她恰到好处地止住话头,将小媳妇的醋意演绎得淋漓尽致。
“够了!”
孟书行拂袖,眉宇间满是愠怒,
“身为侯府少夫人,当有容人之量。这般毫无理由的拈酸吃醋,成何体统!”
就在这时,竹生突然从月洞门外急匆匆走来,对着三人恭敬行礼:
“少爷,少夫人。”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孟书行身上,
“我家二爷吩咐,夏姑娘既是少爷的救命恩人,住在幽兰苑最为妥当。”
“书行少爷可住墨韵斋,照应起来也方便。”
夏蓉蓉眼底掠过一丝喜色,却故作惶恐:
“这……怕是会委屈了姐姐……”
竹生却未理会她,继续道:
“我家爷还说,少夫人今日言行有失体统,该好生静思己过。特意将芙蓉苑收拾出来,请少夫人即刻搬走。”
芙蓉苑位置偏僻,比阮如玉以往住的听花阁小上许多,却与孟淮止的住处仅一墙之隔,与孟书行的墨韵斋相距甚远。
这安排看似各得其所,实则暗藏玄机。阮如玉对此求之不得,面上却要装出万分不舍。
孟书行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染上欣喜,面上却故作深沉:
“小叔叔处置得极是。如玉,你今日确实言行有失,是该好生反省。”
阮如玉闻言猛地抬头,一双明眸瞬间盈满水光,难以置信地望着孟书行。
她装作踉跄后退半步,声音颤抖:
“夫君……”
孟书行被她这般情态看得有些局促,却仍硬着心肠道:
“这是小叔叔的决定,你且去好生反省。”
阮如玉垂下头,泪水终于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轻轻点头,声音细若游丝:
“妾身……遵命。”
竹生躬身引路,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
“少夫人,芙蓉苑早已收拾妥当,请您这就移步。听花阁的物件,自会有下人仔细收拾送过去。”
阮如玉闻言怔在原地,指尖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