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徕嘴角上扬,得意开口:“她现在是没有,但是我们给她造一个可不就有了!”
云织有种上了贼船的预感,问:“小姐,你想怎么做?”
“色诱她!”
“???”
*
是夜。
“小姐,算了吧,我们回去吧……”云织拽着姜徕的胳膊,压低声音急切祈求道。
姜徕一把将云织的手拽下来,“哎呀,又不是让你去勾-引她,你怕什么?”
云织心虚地四处扭头观望,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然后才继续道:“小姐,我们这样做真不好,不然还是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吧!”
“胆小鬼。”姜徕不满地哼了一声。
她双手叉腰,语气坚定:“你不用劝我了,我意已决!今晚就是崔然身败名裂的时刻!”
“可是……”云织还想再说些什么。
姜徕摆摆手,打断了云织,“不要再说了,待会儿一切按照我之前吩咐的做!”
“唔……”云织此刻简直欲哭无泪。
姜徕推开面前的房门,屋内只点了几盏灯,这是她特意吩咐的结果,烛火影影绰绰才更有氛围。
她解开围在身上的披风递给身旁的云织,此刻姜徕浑身就只剩一条轻薄的浅色纱裙,这是她夏天最热的那会儿才会在闺房中穿的睡衣,也是她最薄的一件衣服。
第一次单穿这么薄的衣服出门,姜徕此刻也难免感到羞涩,但为了自己的计划,还是强忍住了情绪。
“小姐……”云织哭丧着脸。
姜徕迈进房间,催促道:“好了好了,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注意按照计划行事。”
说完,她便利落地一把关上房门。
云织被隔绝在屋外,此刻屋内只有姜徕一人,看着眼前空荡的房间,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姜徕控制不住心跳加快。
活了十几年,她也是第一次做这么出格的事。
这是姜府内属于崔然的房间,崔然从前在这里住了三年,哪怕她后面回了江南崔家,这间屋子也一直为她保留着。
这两日崔然受母亲邀请都住在姜府,今夜晚些时候她便会回来。
因为崔然并不喜欢别人碰她的物品,所以房间只做了简单的清扫,周围的一切还保持着她今早离开时的模样。
屋内点了崔然惯用的熏香,这让姜徕有种自己正被崔然的气息包围的错觉。
姜徕大口深呼吸,无声在心底鼓舞了自己几句,压制住内心的紧张,她抬步走过堆满了公文的书桌,撩起隔断处的珠帘,走到了崔然的床边。
被子整整齐齐地叠在床铺最里侧,床单平整没有一丝褶皱,床上连一根发丝都看不到,这很有崔然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