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得让田老板知道,不光只能卤肉啊。
吃了早饭,沈南星去村里买了一只鸡一只鸭,买了几十个鸡蛋。
这些都是做卤味用的。
温言序烧水,杀鸡鸭的事,他全包了。
沈南星就备些素菜。
厨房里的大锅刚上热气,香味散出时,外面来了不速之客。
沈家的马车停在院门口。
沈富贵下了马车,抬头看着院门,嫌弃的皱了皱眉。温家说是村里比较富的了,不过也就是个破落户。
马夫上前敲门,“有人在家吗?”
温言序抬眼看过去,“眼睛瞎了吗?”
这是沈家的马夫,温言序认识。
这个时候派人来这里,恐怕是沈锦荣的事吧。
马夫对上温言序冰冷的目光,吓了一跳,连忙赔笑,“姑爷,我是县里沈家的马夫,我们家老爷来了。”
温言序蹲着不动,阴阳怪气,“姑爷?谁是你家姑爷?小哥,你可不要上门乱认亲。”
马夫面露尴尬,让开道,沈富贵戴着帷帽进来。
男人戴帷帽,这有点搞笑。
不过,没办法呀。
沈富贵哪忍得了那种痒呀,还不到天亮,他就把自己的脸抓成猪头了,一道道带血的抓痕,瞧着很吓人。
如果不戴帷帽,他都不敢出门。
沈富贵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院子挺大,东西也归置得整整齐齐的,但这对于沈家来说,下人的院子都比这个好。沈富贵心里莫名有些后悔,自己当时是不是冲动了?
是不是应该跟温言序商量一下,多赔点银子,把亲事取消了。
可想到沈南星那段时间的表情,还有沈娇娇那懂事的样子,他又觉得自己没做错。
错的是沈南星!
如果她自己当初不那么做作,那自己也不会狠心把她嫁过来。
毕竟是养了十多年的闺女,再怎么样感情还是有一点的。
可那段时间都被沈南星作没了,最近这段时间,沈南星又在外面胡说八道,把沈家的面子放到地上踩。
沈富贵刚刚油升起来的歉意,很快就没了!
他清了清嗓子,四下看了看,“沈南星呢。”
温言序依旧淡定的拔他的鸭毛,根本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