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听温苒说过这些事情,他哽咽道,“这几年都没有合适的心脏供体吗?”
傅淮江摇头,“没有。最重要的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做这个手术,毕竟风险很大,很有可能下不了手术台。”
纪晏礼闻言身体僵直,整个人宛若一尊雕像。
温苒的心脏是个隐患,不做手术会死,做手术也不是百分百成功。
眼下最主要的是根本就没有合适的供体。
纪晏礼根本就不敢再往下想。
如果他能用自己的生命给温苒续命的话,他一万个愿意。
纪晏礼很郑重地说,“以前我做过配型,可惜没有配上。”
傅淮江忽地一笑,抬手拍拍他的肩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她出事的。”
“可是。。。。。。”
傅淮江笑道,“没什么可是的,总会有办法的。”
他轻碰了下纪晏礼的酒瓶,“今晚不再谈其他,我们干杯。”
纪晏礼仍旧心思凝重的样子。
傅淮江笑道,“我以性命发誓,苒苒一定会好好地活下去的。”
纪晏礼虽然不知道傅淮江为什么会这么肯定,但是他愿意相信他。
他点点头,将瓶中的酒一饮而尽。
楼上房间。
温苒给奚曼洗澡,小家伙身上沾满了泡沫,香喷喷的。
奚曼问,“妈妈,我没有和二叔爸爸说他就是曼曼的爸爸哦。”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