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真可爱,裴景舟忍着笑,问:“所以你不喜欢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当然不喜欢了!”江照月笃定无比。
裴景舟心里的闷、酸、胀全部消失,整个人都晴朗起来。
“我只喜欢二爷的!”江照月又补充一句。
裴景舟嘴角有些压不住了。
江照月敏锐地发现了,忽然想到什么,勾唇一笑,立即伸臂环住他的脖颈,夹着声音唤:“二爷。”
裴景舟心情愉快地问:“干什么?”
江照月嫣然一笑,问:“你刚刚是不是吃醋啦?”
裴景舟顿时窘迫,却不正面回答,转而道:“放手,我要去更衣。”
江照月这下确定了:“你就是吃醋啦。”
裴景舟要起来:“我还穿着官服。”
江照月双臂环紧他的脖子:“你真吃醋了。”
裴景舟坚持道:“我要更衣。”
“二爷,你放心,外面那些都是妖艳贱货,根本比不上你的国色天香。”江照月凑近了裴景舟道:“我的心里永远永远只有你!”
“没个正经样儿。”裴景舟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甜丝丝的,轻轻地扒拉掉她的胳膊,转身朝净室走。
“二爷。”江照月唤。
“不要进来。”裴景舟头也不回地扔出来一句。
“就进。”
裴景舟不再接话。
江照月坐在床上看看自己的右脚,活动了一下,也不觉得疼了,这时候忽然想到请柬一事,倏地起身就进了净室:“二爷,你……”
裴景舟正好裸着上半身,肌肤冷白,肌肉块垒匀称有力,线条流畅向下延展。
江照月明里暗里不知道摸了多少次,可是这么直观地站立地看到,还是第一次。
真好看啊。
裴景舟愣了一下,火速扯件春衫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