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烫得像座火炉,商晏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心跳沉而重,一下一下擂在她后心上,又烫又沉。
男人起初还算安分。
可没过多久,那只烧得发烫的手就不老实了,探进她衣摆,覆上她的胸乳,拇指不轻不重地碾着顶端那粒乳尖。
粗糙的指腹擦过最敏感的嫩肉,麻酥酥的电流便从那一小点往四肢百骸窜,窜得她腰窝发酸。
温璃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腿根却下意识夹紧——那里面还含着其他男人的东西。
昨晚被那个陌生男人操了大半宿,逼口到现在还微张着,合不太拢,里头的穴肉肿着,稍微碰到就酸得发麻。
商晏的手指要是再往下探,一定能摸到那片黏腻的湿滑。
“别……”她往旁边躲了躲,“你发烧呢,好好歇着。”
商晏哪里听得进去。
他昏昏沉沉地翻身压上来,膝盖顶开她双腿,三两下扯了她的裙子就往里头捅。
滚烫粗长的肉杵,带着灼人的热度,直直楔了进去,一点前戏也没有。
温璃被撑得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商晏尺寸本就骇人,那根肉物硬邦邦地胀着,又粗又长,青筋虬结地盘在棒身上,龟头紫红油亮,像只硕大的菇伞。
此刻因为高烧,烫得像烧红的铁棍,猛地劈开她两瓣湿漉漉的阴唇,直捣进去。
她里面那些还没来得及排净的体液,被这一下硬生生顶回深处。
肥厚的穴肉被粗暴地撑开,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被迫一寸寸展平。
那些残存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顺着商晏抽送的缝隙渗出来,湿漉漉地糊在两人交合处,又被那根粗壮的茎身碾成细沫,搅出黏腻的水声。
咕叽咕叽的,一声接一声。
商晏烧得并不清醒,动作全凭本能。
他就着那湿滑的粘液一挺到底,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撞得温璃腰肢弓起,脚趾蜷紧,脚背绷出两道细白的筋。
“啊嗯……轻,轻点……太深了……”
滚烫的茎身在她体内犁地般来来回回,硕大的龟头刮着她敏感肿胀的肉壁,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钉穿的力道。
那些残留的陌生精液被他的抽送一点一点带出来,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淌,混着她被操出来的淫水,在两人胯间搅出黏腻的白色沫子。
温璃低头看去,那滩浊液正从两人交合处往外溢,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洇进床单,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心里顿时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慌忙捂上了眼。
“……水儿好多”商厌嗓音喑哑,语气低沉,“真是骚死了。”
说着,他猛地抽出肉茎,双手掐住她两瓣臀肉往上提,迫使她的逼口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阴唇被他拇指拨开,露出里面艳红湿软的嫩肉,正一张一翕地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他握着那根紫红色的粗长肉棒对准了,狠狠往下一贯。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凿进宫口,卡在那道紧窄的小缝里,又往里挤了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