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做饭呢?”
阎埠贵笑吟吟踱进门来,手中空空如也——他可舍不得带来自家那兑了水的半瓶酒,味道平平不说,喝了还容易闹肚子。
“哟,您来了!快里边坐,菜马上就得。”
南易赶忙招呼。
“行嘞,你忙你的。”
阎埠贵背着手进屋落座,瞧见桌上已摆好一碟冷盘,却未动筷。
南易手脚麻利,不多时又端上两道热菜,三碟小菜配两人正好。
他随即取出一瓶西凤酒:“三大爷,今儿咱喝这个。”
“西凤?好酒啊!”
阎埠贵搓搓手,等南易斟满才开口:“南易,三大爷我可不是贪你这口酒,这顿合该你请。”
“这有什么说法?”
南易一怔。
昨日听许大茂一番说道,他只当这位三大爷不过爱占些小便宜。
“自然有讲究!”
阎埠贵举杯,“先走一个,喝罢我再细说。”
“成,敬您。”
二人碰杯饮尽。
“呵——”
阎埠贵舒坦地呼出一缕酒气,搁下杯子夹菜,“嗯,滋味不错。”
这才转向南易道:“头一桩,前院这片归我照料,连前头的倒座房都在内。
今儿三大爷给你说道说道左邻右舍,你说该不该请?”
“应当的!”
南易点头,又为阎埠贵满上,“再敬您一杯。”
“得嘞!”
阎埠贵碰杯饮尽,接着道:“第二桩可是正经大事。
前儿个吃饭我问过你家境,你如今独自一人,三大爷我替你惦记着,正琢磨给你说门亲事。”
“哎哟,三大爷此话当真?”
南易闻言又惊又喜。
“那还能假?不然我哪能白吃你这顿?”
阎埠贵笑眯了眼。
“那可真要谢您了!我再敬一杯。”
南易忙又斟酒。
他已二十出头,往日境况不顺才耽搁了婚事,如今进了轧钢厂,炊事员等级提了,也有了自个儿的屋子,终身大事确实该上心了。
第三杯下肚,阎埠贵拾起筷子夹菜:“酒缓缓再喝,别这会儿就把我给灌迷糊喽。”
“对对,您多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