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坏得很。”
何雨柱附和着,声音平静。
“那你还去?”
“去学点手艺。”
何雨柱在黑暗里眨了眨眼,一丝笑意溜过嘴角,“钳工上的门道。”
“偷师啊?”
何解旷含糊地问,困意袭来。
何雨柱没答,只听着身旁渐渐均匀的呼吸声。
偷师?他在心里摇了摇头。
哪是偷师。
何雨柱扯动嘴角应了一声,随即敛去笑意绷紧脸皮:“闭眼睡觉。”
眼下他与何解旷挤在同一张铺上,夜间想溜出门闲逛便多了层风险。
倘若叫人察觉,保不准会惹出麻烦。
何解旷麻利应声,褪去外衣钻进被窝。
何雨柱却仍坐在床沿,目光穿过窗棂投向那片清冷的月光,眼底的渴望又深了几分。
中院那头的喧闹仍未停歇。
傻柱父子与崔大可推杯换盏,酒意渐浓。
“我俩先回后头歇着了,你们慢慢喝。”
许大娘撑着桌沿起身。
二大妈赶忙上前搀住她胳膊。
“成。”
傻柱晃了晃酒盅,“儿媳妇,仔细照看你婆婆,她肚里揣着娃,可马虎不得。”
“记下了,爹。”
二大妈应着,视线往许大娘微隆的腹部扫了扫。
许大茂同样盯着那处。
他盼儿子盼了这些年,如今竟真要有了。
“嫂子您当心脚下。”
崔大可言语间透着恭敬。
“晓得了。
你们也少灌些黄汤,早些歇着。”
许大娘临走又嘱咐一句。
絮叨片刻,二大妈搀着许大娘迈出门槛。
夜空中星子稀稀落落地亮着,风里挟着股子浸骨的寒意。
两人相互倚靠着往后院挪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