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解娣点点头,语气里掺了些许低落,“刚才是雨水姐亲口说的。”
秦京茹瞥见那姑娘眼里晃着的羡慕与不甘,暗想:还惦记欢哥呢?就你这细瘦模样,入得了他的眼?
秦淮茹却默然思忖起来。
雨水既有了身孕,往后怕是分不出多少工夫。
单靠京茹一个哪儿够……这么一看,自己的机会倒像是又露头了。
那边屋里,傻柱和许大茂已站在何雨柱床前。
“哥!傻柱哥和大茂哥来看你啦!”
何解旷推了推床上蜷着的人。
“大茂是我儿子,你管我叫哥就罢了,怎么连他也喊哥?”
傻柱板起脸训何解旷。
“各叫各的呗。”
许大茂咧着嘴笑。
何解旷也跟着呵呵两声,装作没听懂。
此时何雨柱迷迷糊糊睁开眼,瞧见床前立着的两条人影——
他浑身一哆嗦,心想:昨晚才痛快了一回,今早就找上门来了?
“别……别动手!”
他猛地扯过被子蒙住头,整个人缩进被窝里,止不住地发颤。
“这唱的是哪一出?”
许大茂先笑出声,“到底是冻坏了,还是这儿出了毛病?”
他指了指自己太阳穴。
“哥!”
何解旷拍打被面,“人家好意来探病,你躲什么?快出来呀!”
“雨柱,怎么回事?”
傻柱也笑着问。
闷在被子里的何雨柱听见这些话,总算回过神——原来不是来找茬的。
“睡迷糊了……”
他探出脑袋,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
傻柱和许大茂打量过去。
何雨柱眼窝深陷,脸上血色淡得几乎透光,那模样倒像是……虚透了。
“傻柱,”
许大茂压低声音笑,“我看他不像受凉,倒像被掏空了。”
“是有点儿像。”
傻柱摸着下巴点头。
“别瞎说。”
何雨柱慌忙摆手,“真是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