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们在残枝败叶里打滚,有些事早练出了嗅觉。
许大茂曾经摸黑翻过隔壁的墙,钻过易家晾着衣裳的后窗,也溜进过刘家飘着饭香的里屋——最后总能把想要的攥进手里。
旁边那位也不差,跟贾家老太太拉扯过,也趁夜色摸进过许家暖烘烘的炕头——到头来该得的都没落下。
这些弯弯绕绕的路,他们都熟。
“别装傻。”
许大茂嗤笑,“她那样子你看不出来?”
“是有点怪。”
对方承认。
“要我说……”
许大茂拖长声音,目光斜斜抛过去,“她是冲我来的。”
“胡扯,分明是冲我。”
另一人立刻顶回去。
“我。”
“我。”
两双眼睛在昏黄灯光下较着劲。
沉默漫了很久,许大茂忽然咧嘴:“试试不就清楚了?”
“不成。”
对方摇头,“我得守着我家那位。”
许大茂差点笑出声——守?你守得住吗?你屋里那位又守得住吗?
“说得真好听,”
他话里掺了冰碴子,“你前头两位不也都守着你了?”
“你连自己家那位都骂进去了。”
许大茂鼻腔里逸出声短促的嗤笑。”不过陈述事实。”
他目光斜睨过去,“何雨柱那档子事,你总没忘干净吧?”
指节捏得发白,傻柱从牙缝里挤出回应:“记着呢。”
“那不就结了。”
许大茂肩膀松了松,嘴角扯出个弧度。
傻柱的视线钉在他脸上,喉结动了动。”你的意思是……”
“我无所谓。”
许大茂摆了下手,语气漫不经心,“三大妈模样还算周正,横竖比贾张氏强出几条街。”
“具体怎么弄?”
“我能有什么意见?横竖亏不着我。”
许大茂说。
“是啊,亏不着。”
傻柱跟着点头,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下去,“顺带还能把何雨柱那笔账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