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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沪调查组上（第1页）

木落雁早上刚到浦东办公室，就接到北京总部的正式通知，要求她和白庭轩在共同领导京沪联合调查组，在一周内完成杭州萧山机场事件的调查，并形成书面报告汇报到北京总部。

木落雁考虑了一下，和白庭轩通了个电话，然后，带上助理，驱车往海宁方向。

两个小时后，木落雁抵达了村里那颗老樟树下，下了车，看到旁边不远有个穿着短袖白衬衫的六十多岁老汉坐在竹椅上，拿着本书在看，于是，带着助理过去，走到老汉身前，问到“大爷，请问庄文德住哪？”

老汉眼睛没离开书，随口答了一句“庄什么的？”

“庄文德”木落雁只好再重复说了一遍。

“什么德？”老汉终于放下书，抬起头，有点恍惚地看着她。

“庄文德！”助理凑过去大声地说到。

“哦哦”老汉回过神看着眼前的二人，说到“我就是庄文德，你们有啥事？”

木落雁和助理对视了一下，对庄老汉说到，“我们是电视台来采访的”。

庄老汉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直起身子，满脸笑意说到“我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中学老师，虽然兢兢业业工作几十年，培养了很多优秀学生，也多次荣获市优秀人民教师、市先进工作者，还有‘师德标兵’、‘优秀班主任’、‘语文教学能手’、‘骨干教师’，”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还有没有漏掉的，又像在组织语言“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重要的是，我在平凡的岗位，有一分光发一份热，燃烧自己，照亮学生，为祖国培养未来的接班人，这才是我们当老师最大的荣誉。”

木落雁尴尬地笑了笑，“庄老师，您是人民的好教师，不过我们这次来，主要不是采访您的教学工作，而是想了解一下上周这里发生过的那起事件，还有您当时救人时候的具体情形。”

庄文德的笑容僵了一下，慢慢收了回去，他看了木落雁一眼，目光从刚才的热情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疑虑，“哦，那事啊，那事派出所已经问过了啊，还做了笔录。你们去找派出所要笔录就行，比我讲的肯定清楚。”

这时，助理小柳插话说到，“庄老师，笔录是笔录，和我们想了解的不是一回事，请您好好配合一下！”

“嘿，你这小姑娘说话口气怎么这么像警察审犯人啊”庄老汉顿时不乐意了。

木落雁赶紧用严厉的眼神制止还想继续反驳的小柳，带着歉意说到“庄老师，小柳年轻不懂事，您别见怪”，接着又耐心地说，“庄老师，您是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亲历者，还不顾自身安危下水救人，您就当给我们讲课，讲的肯定比那些笔录生动”。

庄文德听了有点意动，但又还在纠结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木处长，不好意思，我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真是抱歉”，只见赵卫国下了车一路小跑过来，然后到木落雁的前面站住，立定敬礼，木落雁则伸手和赵卫国握了一下，然后赵卫国又转头向庄老汉问了好。

“小赵同志，你来得正好，这两位电视台的想要采访那事，我正巧不知道该怎么说哩”庄老汉顿了顿，忽然又说到“你说她是处长？是哪个电视台的处长？”

木落雁踌躇了一下，赵卫国接了话“木处长是从上海来的”。

“哦哦哦”庄老汉似乎明白了什么，又对着赵卫国问到，“那这事怎么说？”。

赵卫国便笑着说到，“木处长怎么问，您就怎么说，一五一十的说”。

“哦，好的好的”，庄老汉有点释然。

接下来，就是木落雁问，庄老汉一五一十地答，就这样过了半个多小说，木落雁感觉问的差不多了，最后又问了一句，“庄老师，您再好好回想一下，当时跳下水去救晓生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或者听到奇怪的事情”。

庄老汉皱起眉头，作苦思冥想状，然后犹豫着说到“当时看到晓生落水，就只想赶紧把他救上来，也没注意太多，现在回想起来，是有一些奇怪的地方，”这时，又斜看了赵卫国一眼，赵卫国轻轻点头，庄老汉才继续说到，“一个是晓生当时是整个人趴在水里，没有挣扎，我们以为肯定已经喝了很多水，但是救上岸后，除了口鼻溢出了一些，好像没有怎么吐水，还有一个就是、就是……”。

“您倒是快说呀”，助理小柳实在忍不住插嘴催促到。

庄老汉瞟了她一眼，缓缓说到，“当时，恍惚间好像看到有一束光照在晓生脸上，好像是，也有可能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

木落雁赶紧追问，“光是什么颜色的？”

“蓝色”这次庄老汉回答的不假思索，说完又怔怔地看着木落雁。

木落雁看着小柳记录完，转头向庄老汉说到，“庄老师，今天非常感谢，您说的这些，对我们非常重要，如果您后面还能回忆起细节，请及时联系赵卫国同志。”，说完，站起身来和庄老汉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