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和老九两人,没有废话,配合默契,架着郑超,脚下生风。直接将他拽进了一条堆满蜂窝煤渣子和破纸箱子的死胡同里。胡同里阴暗潮湿,透着一股尿臊味。“哎哟我草”才到地方,郑超就被扔到了宋福根身前。他揉着后腰站直身子,虽然心里有点慌,但平时在厂区里横行霸道惯了,骨子里的嚣张还是压过了恐惧。“你们他妈的混哪条道的?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爸是谁吗?”“动手之前,就不能打听打听?”“在三大动力这片,还没有人敢动小爷。”“啪。”郑超装逼的话还没说完,宋福根甩手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大逼兜,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他的脸上。这一巴掌又脆又响,直接把郑超脸上的蛤蟆镜都打飞了,咔嚓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宋福根这一下,只是想先收点利息。但力度,却是一点也不小,直接将郑超扇的眼冒金星。脸上,更是留了一个大大的手掌印。郑超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个小比崽子,敢打我。”“我跟你拼了。”这小子也是个浑不吝的性子,大吼一声,挥舞着王八拳,嗷嗷叫着就朝宋福根冲了过来。可惜,看着有几分章法,但完全不够看。“砰”宋福根连手都没用,直接抬起一脚,精准无比地踹在了郑超的肚子上。说实话,这一下,踹的挺实的。直接将郑超踹成了斗鸡眼“哎哟我操”郑超整个人,瞬间弯成了一个虾形,倒在了煤堆里。刚才抹得油光水滑的大偏分,沾满了煤灰。“哎哟,疼死我了”郑超捂着肚子,眼泪鼻涕流了一大堆。平时在学校里,他都是靠着他爸和大哥的名头欺负别人,哪有人敢还手。这种结结实实的毒打?一下,直接把他骨子里的嚣张给踹散黄了。眼看宋福根又往前迈了一步,老八和老九也像铁塔一样围在后面,郑超彻底破防了。“别打了服,我服了。”“几位大哥,大爷,祖宗,我错了还不行吗。”“可你们就算揍我,总得有个原因吧?”宋福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郑超,这张前世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脸。突然觉得索然无味收拾郑超,似乎也就那么回事。把郑家连根拔起,让郑超从前世,一个胡作非为的省城二代,变成二流子,才能解恨。不过吓唬下这小子,也挺爽。“郑超是吧,有人花3000块钱,买你的命。”“啊爷爷饶命。”郑超直接被吓傻了,特别是他见宋福根,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黑呼呼的家伙。“爷爷,别开枪。”“我出双倍,不三倍,我出1万买我自己的命。”“我有钱,我有私房钱。”宋福根见此,直接将枪顶在了郑超的脑门上:“你赌,我的枪里,有没有子弹。”郑超浑身颤抖,早就吓哆嗦了,他哪里见过这阵仗啊。更别说,后面的两个阎王,脸黑的和炭一样。“那啥,能不能不赌?”“不行。”“那我赌,没有子弹。”“砰”宋福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扣动了扳机。“啊”郑超只觉的脑门一疼,然后整个人就失禁了。瞬间屎尿横流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除了脑门上多了一个包,多了一个塑料子弹,他并没啥大碍。“玩具的?”“你t玩我。”郑超气的浑身发抖,竟然直接站了起来,吓的宋福根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肚皮上,又将人踹回了煤堆。开玩笑,他可不想和粪人,打一架。“实话和你说了吧。”“其实,也没啥特别的原因。”“就是看你这蛤蟆镜不爽。”“嗯,你说你,好好的学生,戴啥蛤蟆镜呢。”“我”郑超简直无语了。这t,也太太霸道了。这他妈是什么活爹?自己这是,碰到傻子了吧。“啊?就这?”“咋的,你不服?”“我知道了,是刘伟派你们来的吧。”郑超眼睛一瞪,一脸的不服:“欠他赌账的是我大哥,你们凭啥收拾我。”“再说,我哥已经在筹钱了,很快就能给上。”“再不济,我哥只要和家里坦白,我爹也能帮他。”“你们,欺负我,算啥本事。”这下,轮到宋福根傻眼了。感情,那个彪哥口中,设局坑郑超他哥钱的人,就是刘伟啊。,!那家伙肯定是上次在东京城林业局的时候,听到他打听郑超,还有郑乾的事了。知道,他不爽这对兄弟,加上本身就不对付,才直接出手的。“是不是,我猜对了。”郑超见宋福根不说话,脸上的表情更精彩了。“我就知道,是刘伟那个狗日的,派你们来的。”“行了,别演了,你们放心。”“冤有头,债有主,我绝对不会报复你们。”“我回去,就告诉我大哥,和姓刘的拼了。”呃这下,轮到宋福根尴尬了。貌似这黑锅,刘伟背定了,这么干多少有点不讲究了。最主要的是,他也不是那种,叫朋友背黑锅的人。“咳咳你别瞎猜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刘伟。”“冤有头,债有主,你别报错仇了。”说到这里,他一脸的正色,对着郑超道:“记住了,老子叫吴天,无法无天的天。”“想报仇,就去省森工大院找老子。”“滚蛋吧。”郑超心中暗恨。吴天是吧,给老子等着,森工集团是个屁。他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回家就找大哥郑乾,一定要吴天这小比崽子好看。至于找爹他爹要是知道,还得揍他一顿。“你们放心,我绝对不报仇。”嘴上说着,郑超却是撒腿就跑,撒了一道的黄泥汤:()八零:十岁上山打猎忙,全家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