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那就给姑姑笑一个……”
象变魔法一样从身后摸出把五颜六色的棒棒糖来,用一种怪蜀黍式的语气道。
“不然我关门放小白狼咬你了……”
看和很配合出现在她身后,呵欠的张大嘴巴舔舔牙齿的小白狼……对方虽然出于教养没有忍不住哭出来,但也脸色泛白眼眶儿直打转……
“真没意思,阿哥家的孩子,胆子都这么小……”
未来可能的皇帝陛下,在我家留下被吓尿裤子的灾难发生之前。小丫头总算勒住了跃跃欲试的小白狼,半胁迫半诱惑的把小正太给带走了……
感叹规感叹,礼数还要周全的,看座叫茶,解下外衣,躺在摇椅上,搁起脚来闲聊。
初晴款款的端上一个大托盘,上面排满了由深浅不一,五颜六色的茶水,盛在邢白窑素碎花的茶盏里,恰好堆称一个宝塔一样的山尖。
掂起最上一盏。
“这是云州白团茶吧……”
他咪这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受我影响,这位殿下不好酒,却喜欢茶,说是在这种苦涩钟,可以醒人肺腑,让头脑更清醒。
“这是妥耶花茶……”
“再尝尝这个……”
“这是……”
“南平的普化茶,只有蒙山上才有,本来是南诏王庄专门种植的内供……要放的越陈越香的……还可以治疗瘟痢……”
“羡慕你啊老大,怕要入阁了吧……”
“入阁……入什么阁……”
我疑惑道。
“凌烟阁啊……”
“开疆拓土,改土归化,北拒吐蕃,西破南蛮,定鼎天南,破衣国之功……你那首男儿行,都唱传遍了各军……”
他自嘲的摇摇头
“我只能在河北厮混,为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牵扯不休,连上个阵儿,都有一大堆人劝谏……好容易上了军前,又被一大堆派来的各色护卫,围得水泄不通……,好歹能帮王兄点忙,不然憋闷死人的……”
听他这牢骚话,我也只能笑笑……
“给我说说南蛮的事儿吧……
他甩头象要摆脱掉这些烦闷的东西,难得露出八卦的表情。
“听说那里四季如春,常年暑热,许多部族都不穿衣衫,赤身于道途的吧……”
“的确有个赤身族,男女都不穿衣裳的……许多蛮部也是终年一块布裙裹腰下,不过”
“不过什么……”
“你要大失所望了
我促狭的一笑。
“他们为了防止蚊虫叮咬,身上都习惯涂满了膏泥和草汁,花花绿绿丑的很,光天化日咋一见,都能吓死人……其他终年坦身露体的蛮部,也是又黑又粗的分不出男女……”
“……”
“难道就没有象样的女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