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枢密院的事情,小的们请示当如何处置啊……士子们公车上书,连那些御史们也压不住的”
“那些混账东西叫他们去死……”
帘子里突然爆发出一个怒吼。听的程元振脸色大变,扑倒在地。
“大公惜怒,还请爱惜尊体……”
“咋家不怎么理这摊事,他们就敢搞的不可收拾……”
“这些杀才的确该死。”
程元振暗捏袖袋里成叠的大额飞钱和兑票,又象其那几所家什奴婢装修齐备,外带现成店面和住家的大宅子,又鼓起勇气说。
“可是世人眼中,总道是大公的名下……”
帘子中沉默了一下。程元振才又开口道
“此番还有一番喜事,要呈报大公……”
“进士班中,除却那些勋贵门第驾驶权显的,已经有六人愿意接受大公的好意,与我们的人合作,另有十一人也没有公然拒绝,收下了了我们的份子和宅子……
听到这消息,帘子里的人似乎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我已经退养了,让他们直接去寻陛下求诉把……我们的权势富贵,可都维系在陛下一身,既然吃相和脸面都不要了,也不怪我大义灭亲……”
“那……”
“最后的关键也不在那些求谏名和风骨的御史,也不在那些喜欢党同伐异的朝臣身上,而是南内北军的那群人,肯不肯放弃穷究的问题……”
“这次事情太蹊跷了……”
“近期又是大比,又是中外军竞技,不仅我们的人在活动,恐怕其他背景的人,也在私下运动……京师房重立,盯不过来也是正常的,你们也多帮衬着点,别玩那点隔岸观火的小心思……”
“是……”
程元振应了声,又抬头说道
“对了,大明宫的门禁回报,奚官局的马前卒,私下领人去了北苑那儿好几回……”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
帘中冷冷道。
“英武军内操的甲杖都备齐了么……要有大用的”
……
才送走萧华,我就得到另一个消息。
“皇帝刚刚下诏求直谏……”
科举才刚结束,又来了这么一出,皇帝岳父不怕累死么。
“还不是情势所迫啊……都是枢密院舞弊案闹的啊”
薛景仙叹息道
“听说那位李节帅,已经上表归咎请辞了……”
“为什么……”
安逸的生活,养的我的反应都有些迟钝了。
“若是陛下有意回护某些人,不让追根究底太深,那这位李节帅,就要背这个黑锅了……”
“分道之后,又多少亏空和内幕要抹平,企是一时半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