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当初不是没有打过,为国家需要整合购并吸收这些资源的念头,但后来发现操作性不足。一方面是龙武军附属产业的发展,规模已经到一个瓶颈,处在内部收缩整合的阶段,吞下的多了不但分散自己的力量,也容易招人忌讳;再就是没有猪一样的竞争对手,和其他版本水深火热的参照物,又怎么彰显出我这个体系和制度的优越性
毕竟我也不是上帝,先要顾全好愿意拥护和追随我的人,并保持他们凝结力,才有更多力量能,尝试做一些改变这个时代的事情。那种无条件的博爱,也就是圣人的YY而已。
……
大内后朝,宦官内宅云集的凝云苑。
“宫里还没下定决心么……”
“箭在弦上,时间拖了越长,胜算越少啊……”
一行人,也象在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内官专门出入承掖门前的御道上,没头脑的走来走去,口中还念念有词,目光始终不离那个半掩的门内。
“难得金吾军的夏训,因为草原暑热和瘟疫而消停,那些军中骨干和头目,大都回到长安消夏……机会难得,实在耽误不起啊”
“房次律那群家伙全是猪,,若不是我有内线投效,也差点被骗过去……”
“你知道这些年京师两学三附积累下来多少生员,这次就道的又有多少……”
“不要多久,地方上就尽是爪牙和门人了……”
……
“陛下,关中久旱未雨……今年的收成……”
身穿深紫袍,戴金鱼袋的宰相王与、房倌、裴勉、李枧等人,正围拢在丹犀御座前,对着刚喝过醒神和消暑药物,已经不可避免的显出老迈而疲惫的肃宗,痛心疾首的摇摇头。
由于另两位宰相李揆、崔焕等人,已经前往外地巡察灾情,目前政事堂由他们值守。虽然外朝没开,但是内朝却还在继续。
“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节,司农寺已经没有钱了……”
户口色役使兼度支转运使、户部侍郎元载,吞了口唾沫低头道。
“赏赐陛下校阅外军的赏赐,还是才从少府的备水钱,挪出来的……”
“夏赋就没有可以先调剂的么……”
“本来江淮租庸调使的还可以调用两百万缗。”
话虽然这么说,却也顺便不露痕迹的给远在江陵的租庸调使第五崎上一道眼药。
“但是自从逆贼康楚元之乱后,用之调兵遣将,供粮犒赏,已经所余不多了……”
和他站在一起的,还有脸色微妙的吏部侍郎裴遵庆,御史中丞吕諲等人。
“兵部尚书梁宰请遣散外军,各自回防就食,以减少京师供给……”
“朝廷已经预用了四个月的,若是在没有新的进益,畿外诸军,怕是有些不稳啊……”
……
甘露殿前,挂满雕花铜铃的雨檐下,等候消息的省台官,窃窃私语还在继续。
“只要陛下首肯啊……”
“龙武军虽然势大,但也不可能和国家大义,和满朝文武公然对抗……”
“就算松松口,随便弄出一些汤水出来,都可以让我们度过这个难关啊……”
外头等待的人,也有稍稍了解些情形的,自以为是的跺脚道。
“究竟有什么为难的……难道他就不是大唐的臣子……”
“还有这么多中外军,都在看着他,难道还怕他翻出什么波澜来……”
突然一声轰雷,天空阴郁了下来。
……
大内后庭,骅箐院。
“娘娘……”
一个欣喜的声音,将正在发呆,美艳俏脱,眉眼如波的丽人唤醒过来,她正百无聊赖的望着,联运宫室顶上,积郁起来的浓重阴云。
“仅么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