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吐蕃推行佛法的鼎力推动者,通晓汉书并且主张积极学习唐人制度礼仪兵法的少数吐蕃执政。后世的布达拉山附近,甚至还有赞普专门为他设立的记功碑,
虽然因为一些阴差阳错的缘故,他现在还没有达到历史上的高度,但所谓早死早安心,任何危险的苗头,还是先扼杀在萌芽中比较好,我可没兴趣玩什么对手养成的操纵游戏,这次关中大战已经显露出一个危险的倾向不是。
绵连的号角和歌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秉总府,地方到了……”
我嗯了声,走下马车来,看来的是旗列如林的大队骑兵,高举着兵器旗仗,齐声唱歌夹道迎接。
“攻书学剑能几何?
争如沙场骋偻啰。
手持绿沉枪似铁,
龙泉三尺斩新磨。
堪羡昔时军伍,
谩夸儒士徳能多。
四塞忽闻狼烟起,
问儒士,谁人敢去定风波。”这是开道的武学士官唱的《定风波》
“河拢自古岀神将,
感得诸蕃遥钦仰。
效节望龙庭,
麟台早有名。
只恨隔蕃部,
情恳难申吐,
早晚灭狼蕃,
一齐拜圣颜。”这是那些番军将士的齐唱
“三尺龙泉剑,
箧里无人见,
一张落雁弓,
百只金花箭。
为国竭尽忠,
苦处曾征战,
先望立功勋,
后见君王面。”这是义从营将士的歌声。
击破最后一路吐蕃人后,我就开始以内枢密的身份,以论功行赏之名,开始在军中突击提拔大批将校,对番号和建制玩起了大批发。
当然了,以我内枢密使加上检点北军总宿卫的权力,能够直接外放委命都尉以下的职事和从六品下的诰身,而无需经过中书门下,只要事后在兵部和枢密院备案。
能够保举的军职和官身,也就到郎将和正五品下,每年大概有那么十几个名额,一般也很少被驳回,此外还有其他通过特荐,奏进的有功将士,待朝廷核准封赏的名单,也分别有数十人到上百人之多。足够当朝那批大臣们手忙脚乱上一阵子吧。
这次则是为两只番军主持授旗仪式,这是两只在对吐蕃作战勇猛表现突出的藩军。
其中一只是安乐州慕容氏派在河西军中效力的子弟军,大概有两千多人,统将为前青海郡王家,安乐州长史之子慕容鹉,自从吐蕃羊同军屠灭安乐州祖地后,这些出征在外的慕容子弟,成为青海王家最后的血嗣,无论是灭族毁家的新仇,还是世代沿袭的亡国旧恨,让他们对吐蕃的作战拼死凶猛而不惜自身。
其中又以慕容鹉为甚,他亲自带人烧毁了吐蕃人的三个屯堡,并在大路上频繁的袭击吐蕃官吏军民,将抓获的吐蕃人,不分贵贱尊卑,统统在道路旁用削尖木桩从下体插入,由身体自重慢慢突入缓缓流血疼痛而死,前后多达千人,是以人称插桩将。
虽然他很有点很有点后世德拉库拉同学的倾向,不过打起战来还是不折不扣的,因为战功卓着给授予旗号“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