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精言的人,公司内外都有不少。
关键岗位的人,随时都有可能被挖走。
我们必须做两手准备。
不能被打个措手不及。”叶谨言叮嘱几句。
“明白了。”范金刚点点头。
叶谨言看看手表,已经5点,“好了,今天就到这儿。”
叶谨言下楼。
范金刚皱起眉头去忙了。
叶谨言最近吩咐的事,都不容易办,还不能找别人去做,需要保密。
范金刚有些发愁,赶紧抹了点精油,舒缓一下情绪。
附近咖啡馆。
朱锁锁和蒋鹏飞正在等叶谨言。
蒋鹏飞提前一个小时来。
朱锁锁刚下来没一会儿。
他们看到叶谨言来了。
“叶总。”朱锁锁和蒋鹏飞急忙站起来打招呼。
“你们好,你就是蒋先生吧。”叶谨言伸手。
“叶总您好,我是蒋鹏飞。”蒋鹏飞一脸谦恭。
“好,坐吧。”叶谨言随意坐下,“你要问股票?”
“对对,我想问问,您有没有关于股票的。。。内部消息。”蒋鹏飞犹犹豫豫问了。
“股票的内部消息?”叶谨言摇摇头,“我跟锁锁说了。
A股我了解不多。
倒是丑股和港股,我有些投资,但知道的都是公开公布的消息。”
“我在报纸上,看到您和证券公司的赵总一起做活动……”
“这倒是有,但赵总也没跟我说什么内部消息啊。”
“这样啊。”蒋鹏飞很失望,还有些不甘心,“那个,不知道在您这个层面,有没有某个公司。。。蛛丝马迹的消息。
如果有,我可以抄底。”
“蛛丝马迹的消息?”叶谨言笑笑摇头,“你的意思我明白。
但A股我没投资。
也没太关注这方面的消息。
你在A股投了很多吗?”
“有点多。现在都满仓,都被套牢了。’
“被套牢了?现在卖出股票,要赔不少钱吧?”
“对对,会损失很多。”
“这损失,你是不是。。。难以承受?”叶谨言问的更直白。
“对,难以承受。”蒋鹏飞缓缓点头。
叶谨言看了眼朱锁锁,又问蒋鹏飞,“你家房子抵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