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锁锁坐在副驾驶。
叶谨言开车。
朱锁锁没有说话,她在担心南孙一家人。
“你联系一下南孙,让她找她奶奶,看看家里的房产证还在不在。”叶谨言吩咐。
“哦好。”朱锁锁急忙打给蒋南孙,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知道了,我马上回家。”蒋南孙听到房子很可能被蒋鹏飞抵押后,也急了,急忙回家,路上还跟她妈说了声。
朱锁锁挂了电话,“叶总,现在该怎么办?”
“我先给你讲几个故事。”叶谨言说。
“故事?”朱锁锁有些糊涂。
“对,关于炒股的真实案例。
有个年轻人,叫周强,他学的是金融专业。。。
炒股赚了很多钱。。。
胆子越来越大,胃口也越来越大。。。
有一天,突然风云变幻,股市大跌。
一夜之间,负债累累,他接受不了,跳楼了。
还有个中年人,炒股二十多年。
经历过好多次股灾,都全身而退。
自以为是股市不倒翁。
靠炒股买了房,买了车,还有身家,算是发家致富了。
有一天,同样风云变幻,股市大跌。。。他也跳楼了。”
两个故事讲完,叶谨言停顿一下,“还有好几个真实案例,都是炒股赔的倾家荡产,然后接受不了,跳楼了。
“叶总,您是想说,蒋叔可能会跳楼?”朱锁锁问。
“不排除这个可能。
而且可能性很大。”
“不会吧?”朱锁锁不相信。她从没想过,蒋鹏飞会跳楼。
朱锁锁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
正常情况下,谁会去跳楼?
这没错。
正常情况,没人跳楼。
但被逼的无路可走的时候,跳楼可能就是解脱。
这个道理,跳楼的人,持刀灭对方全家的人,才能理解。
叶谨言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该说的,不该说的,叶谨言都说了很多。
剩下的事,应该蒋鹏飞家人去面对,去处理。
“锁锁,你去哪儿?”叶谨言问。
“我去找南孙吧。叶总,我在这里下车,这里离南孙家不远。”
“好,有事还可以再找我。”叶谨言把车停到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