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也不怕。
因为范闲不仅是司南伯的私生子,他还是庆帝的私生子。
范闲底气十足。
最重要的,他范闲是穿越者,牛气的很。
“快,是范闲,抓住他!”差役头子急忙抓范闲。
“滚!”范思辙突然拿着扫把冲出来,把差役赶出会客厅。
范思辙不会武功。
他肯定打不过差役。
但还是轻易赶走了差役。
原因很简单,范思辙是二代。
差役怕权贵,也怕二代。
柳如玉跟着出去。
外面,范思辙还在追打差役。
差役只敢躲,不敢反抗。
“行了,别闹了。
我也不为难你们。
你们说找范闲,总得有个说法。”柳如玉嘴里说不为难,其实一直在为难。
“二夫人,昨晚范闲把郭宝坤郭公子打了。”差役头子说。
“不可能,昨晚范闲一直在家,没出去过。”柳如玉睁眼说瞎话。
“可是,郭府一早递上来的状纸,写的清清楚楚,确实是范少爷打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说谎了?”柳如玉强词夺理。
差役头子不敢说:“是”。
只能说,“这。。。有人告范少爷,总得让范少爷去一趟京都府吧。
“是谁递的状纸?”柳如玉故意问。
她很清楚,肯定不是郭攸之或者郭宝坤递状纸。
“是郭府的管家。”差役头子回答。
“管家递的状纸,就让我们范家的少爷去公堂?
没有这个道理!
我把话撂这儿。
什么时候那位原告郭宝坤上了堂。
我们家的少爷,才去与他对质。
去吧!”柳如玉又在强词夺理。
自始至终,柳如玉都不讲理。
自始至终,差役头子都是唯唯诺诺,声音都不敢大点。
这就是权势的威力。
柳如玉硬是把差役赶走了。
"
不过,柳如玉说到最后,拿出一张银票,塞到了差役头子腰带里。
这最后的银票,给了差役头子最后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