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格做的一些事,陈萍萍已经知道了。
只是朱格很小心,没留下证据。
朱格是一处主办,身份不一般,没有证据,不能直接抓。
“舅舅把庄墨韩的事,告诉了二皇子。”范闲接着说。
“哦?”陈萍萍愣了一下,“这是要试探?”
“对。”范闲点头。
“这样的试探,二皇子能看出来。”陈萍萍的意思是,这样的试探,没什么用。
“是能看出来。”范闲笑笑,“但他没得选。”
范闲的意思,就算李承泽能看出来,只要李承泽想拉找他,就会跟李云睿对上。
李承泽没有其他选择。
“那就看今天晚宴,二皇子怎么做了。”陈萍萍眯起眼睛,心里似乎有不少谋划。
“对了,院长,那个司理理在哪儿?”范闲问。
“不知所踪。”陈萍萍摇头。
“司理理既不在北齐,也不在京都,那在哪儿?”范闲有些奇怪。
陈萍萍摇摇头,没说:有个年轻大宗师突然出现,带走了司理理。
陈萍萍不告诉范闲,是不想范闲为此担心。
“院长,那个锁匠。。。”
“今天用?”
“今天晚上。”
“我让滕梓荆带他去找你。”
“好。”范闲离开鉴察院。
滕梓荆驾马车,跟范闲一起。
“大人,锁匠在。。。等着。”滕梓荆已经安排好。
有媵梓荆在,王启年还不能上位,来范闲身边。
王启年还在鉴察院当文书。
“好,咱们去喝酒。”范闲说。
范闲去参加夜宴。
滕梓荆没资格参加。
滕梓荆送范闲到大门口。
之后,滕梓荆在附近吃饭,等范闲出来。
路上。
范闲遇到李承泽派来的人。
“二皇子找我?”范闲笑了,因为他猜到李承泽为什么找他。
皇宫附近。
一条小巷子。
时间已经不早。
李承泽和范闲只能在这里见面。
“范闲,我收到一封信。。。”李承泽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