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二急得说不出话来。
“爸,咱们的股票都清仓吧!”赵雅说。
“清仓?!”赵老二有些舍不得,“要不先卖掉一部分?”
赵雅来不及跟赵老二多说什么,先打电话:“喂,前些天买的股票都卖掉。。。”
“好的,赵小姐。。。”那边,交易员很快把股票卖掉。
这个时候,股市还没开始雪崩,股票想卖还比较容易卖掉。
“爸,剩下的股票都卖了吧?”赵雅问。
“卖掉?”赵老二犹豫不决,“要不问问陈江河?”
“没用,陈江河肯定不说。”赵雅摇头,同时她心里在想:“如果今晚去找陈江河,还是穿着旗袍去。。。是不是陈江河会指点一下?”
阮氏那边。
“跌了?”阮三皱眉。
阮文雄面无表情,他有点担心,但不是特别担心,因为他觉得只是调整,不会连续大跌。
“陈江河呢?他手里的股票有没有卖掉?”阮三问。
“我让人打听了,没有消息。”
“陈江河没卖?这是不是说股票只是调整?”阮三猜。
“我觉得是。”阮文雄点头。
“那就再等等。”阮三拍板。
其他人。。。刚买入被套的。
“这肯定是短期调整,不用担心!”
“是啊,一定要拿好筹码,别刚卖了,就大涨。”
他们存在侥幸心理,觉得过几天一定大涨。
晚上。
赵老二喝醉睡着了。
赵雅犹豫再三。
洗澡,换衣服,化浓妆,自己开车去找陈江河了。
这次赵雅穿的淡绿色旗袍。
“来了?”陈江河目光灼灼。
“哥。”赵雅娇滴滴叫一声,“我家要不要清仓?”
“想知道?”陈江河淡笑。
“嗯。”赵雅微微点头。
“那看你的表现了。”陈江河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
赵雅脸红了。
她犹豫一下,开始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