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如何做?”
“重拾旧业,将乔家的产业做得更大,就能成为你女儿坚实的依靠,那些人也不敢再轻视她。”那妖物见男人上道,声音也高亢起来。
“可是我们家的产业都是……”乔父思及女儿的劝导,心中很是犹豫。
“靠妖术来维持的?!何不依靠我?”那妖物当然知道乔父与野猪精的勾当,就是因为野猪精手臂上残留的仙力,将阵法撕开一个口子,他才能趁机吸取野猪精的修为,还意外看到野猪精的记忆,这才找上门来。
乔父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非人又像人的怪物。
这话听起来,就是承认自己是妖咯?
无利不起早!人都是如此,那些异类又能好到哪里去?
“你想要什么?”乔父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只要我需要,就为我供奉一个成年男子!”
果然,上一只妖只敢一年讨要一人,这只竟然贪心至此!多少人才能够他霍霍?他若是答应了,就等着城灭得了!
“你想都别想!赶紧给我滚!”乔父愤然甩袖,指着门口要将那妖物撵出去。
“这种事情你又不是没做过,在这里装什么圣人?我保你生意兴旺,让你的女儿免受折辱,难道还配不起这点要求吗?”
那妖物一顿,随即发出更阴森的声音,“你若不肯,我就将你与上一个妖怪的交易公之于众,你做得再干净又怎样?凡人找不出证据,妖却未必!等你成为过街老鼠,锒铛入狱之时,你的女儿怕是过得比现在还惨!是被休弃,流落街头,还是空有大少夫人的名头,却过得比现在还要屈辱呢?”
无论是哪一种结局,都不是男人愿意看到的,事已至此,他无力反抗,只能继续助纣为虐。
最近,城中好像在严查什么,乔父不敢顶风作案,只好从府里下手。
那妖物吸完精气就把尸体扔在这里,乔父不敢让旁人知晓,只好将府门和院门都封闭起来,不让无关的人收到一点风声。
可是这个妖物更贪心、更凶狠,索要的年轻男子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频繁。
府里的下人已经有所察觉,再这样下去,很快就会捅到官府里去,那妖物保证得再好也不足为信,更何况他的生意到现在都还没有起色。
就在那妖物再次来要人时,乔父便与其争执了起来,怎样都不肯继续将无知的下人蒙骗过来。
那妖物勃然大怒,转身便消失在男人眼前,那股勇猛的劲头褪去,他才慢慢滑落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靠着书案发呆。
乔若语听罢,心中久久不能平复,他的父亲居然为了她造下诸多杀孽,干瘪的尸体放在院子里,只会腐烂发臭,迟早被人发现,所以只能放在屋内,关上门窗,以大量薰香遮盖,才能勉强捱过一些时日。
“现在你已经知道了,快走,快离开这里,要是那妖物回来看到你,定会伤害你!”从而威胁我!
这一次,乔若语不再抵抗,一把拉住乔父的手,坚定道:“我们一起走!”
“你们谁都走不了!”
一道充满危险气息的声音,重重砸在二人心头,双双被来者逼回屋内。
乔父连忙将女儿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看着一步步朝他们走来的极恶之妖。
“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把你的精气全都交给我吧!”话还没说完,那妖物便抬起右手,隔空吸取男人的精气。
乔父双眼上翻,脸色涨得通红,感觉周身的气血都在往头上涌,脖子上明明空无一物,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咽喉,无法呼吸。
“爹爹!”乔若语从男人身后钻出,目睹父亲痛苦的模样,心中悲痛万分,却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就在乔父感觉要断气之时,那妖物便被迫松了手。
男人闭眼之前,看到一个道士冲了过来,与那妖物打斗起来,似乎还处于上风。
太好了,他的语儿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