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仔细想想也不对啊,如果那真的是蓑衣的话,为什么我能看的见呢?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大家都酒足饭饱各自回房了,我晃晃还没理清思绪的头,和藤原一起回到房间。
小白已经回来了。
藤原刚一进房,它就跳上了藤原的肩头和他耳语了一阵。
只见藤原微微一笑,那柔美,不,那可说是柔媚的笑容简直可媲美三月的阳光五月的细雨沙漠中的甘露三伏天的西瓜三九天的碳火,看的我骨头都酥了。
就在我看的有点发呆的时候,藤原走到窗前,从那些长的无比茂密的杂草中摘取了几段比较长的草秆,极为熟练地扎成了两个小小的草人,还在里面放上了头发——咦?
那该不会是我的头发吧?
——我张了张嘴,刚想问问题,却看到藤原那忽然变得凛冽的眼神,于是我非常识趣地咕嘟一声将到嘴边的问题再次吞了下去——问题?
那算什么?
记者?
那又算什么?
和人生安全比起来,一点也不重要,不重要。
于是我乖乖地不吭一声地把相机什么的整理好,洗澡,睡觉。
就在我迷迷糊糊不知已经睡了多少个小时以后,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咬我的手指。
老鼠?
也许吧,在这种旅馆里有那种东西也不奇怪。
不管不管,我翻了个身,继续睡,迷糊中却听到了奇怪的对话。
“怎么办?他不醒咧。”这好像是小白的声音。
“再咬他。”
“啊啊啊……!”我的手腕上传来尖锐的痛楚,我大叫着从床上跳起来,却挨了藤原一枕头:“半夜三更叫那么大声干什么?!”
你才是,半夜三更干吗叫只狐狸咬我?
我用眼神默默地抗议着,一边瞄了瞄我的手腕,还好,没出血,回去一定要记得打狂犬疫苗。
“要不要和我一起来?”藤原把枕头丢回床上,问道。
我这才发现他已经着装整齐一副要出门的样子,连忙问:“去哪?干什么?”
“给你看一点平常见不到的东西。不过,这可不能报导哦。”
不能报导?
半夜三更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冒着冷风莫名其妙地去看什么东西也不知道,除非我疯了才会这么做!
但是……我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瞄藤原。
我还是满好奇的说,而且,如果我说不去的话他会不高兴吧,更何况,我已经醒了……
“怎么样,去不去?”藤原等的有点不耐烦了。
“去……”奇怪,怎么好像在哪见过同样熟悉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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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好衣服带着相机——藤原是不肯我带了啦,不过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在外套口袋中藏了一个超小型的专门用于偷拍的相机。
开玩笑,难得出来跑一次报道,这时候不拍的话,我岂不是要当一辈子菜鸟?
——我跟着他出了房门,穿过长长的走道,来到一扇门前,这好像是通往旅馆地下室的门。
我今天早上还看见剧团把许多木偶和道具放到地下室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