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很期待啊。”黧用扇子掩着嘴,但我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的笑意。
臭狐狸,你笑什么,呆会儿看雪把你打的笑不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大喊道:“雪!!加油啊!!!!”
雪听见了我的声音,回过头来,对我露出了一个绝美的笑容,我的心跳顿时慢了3拍,然后开始疯狂地跳动,几乎要跃出嗓子眼来。
狐狸老太一拐一拐地走到他们中间,清清喉咙道:“今晚,我们白狐与红狐将决定出统领我们两族的共同的族长。藤原雪、藤原黧,你们两人将在狐神大人的见证下,用你们的实力争夺这光荣的族长之位。按照以往的规矩,比试不限时间,必须让一方无法战斗才算胜利。双方均不可使用任何控制心灵的法术,违者即使胜利也不可获得族长之位及附加赠品。虽然我们狐妖并不是崇尚正义与公平的一族,但在这族长争夺之战中,老身希望两位能堂堂正正地一决胜负。”
我看见雪在双手上都戴上了上次在天狗的庭院里用来抢走我相机的可以放出银色丝线的奇怪戒指,那戒指简直就像是《HUNTERxHUNTER》里的酷拉皮卡手上的锁链嘛——只不过把铁链换成了银线——我知道藤原使用这坚韧丝线的技艺已经可以算是出神入化,只是这种东西真的算的上是武器还能把正统的九尾狐妖打得失去战斗力吗?
雪轻轻挥了下手,我就看见无数银线有生命一般向黧射去,近了身便化做一条条利鞭,呼呼地撕裂开周围的空气对黧发起攻击。
但黧却用极轻巧的动作挥舞折扇一敲一挡一挥一挑,银线便在击打折扇发出清亮的金属碰撞声后改变了行进轨道。
雪立刻收回丝线,一转身借由身体的力量再次投出银线。
这次的银线悄无声息的逼近,若不是我在高台上借着隐隐约约的月光反射仔细辨认,还真看不清那几乎溶在夜色中的丝线。
锋利的丝线在空中布下细密的网子,雪则操控着那张网逼近黧。
黧似乎看不见那些丝线的走向,动作显得有点迟钝被动。
雪刷地出手,那细线呼地缠上了黧的折扇,使他无法反击,下一秒其他丝线又从四面八方刺来,我看见黧闭上眼睛动作快如闪电地躲避着,竟然丝毫没有受伤。
在丝线几百回合的不间断攻击之后,雪的攻势明显缓慢了许多,看来是累了。
我看见黧嘴角扯起一抹微笑,睁开了眼睛。
说时迟那时快,雪猛地一抽银线,那锋利如刀的金属丝线猛地抽过黧的脸颊,划开了长长一道血口。
黧一愣,下一秒却露出了微笑:“看来你这一次真的是认真的嘛,我的好弟弟!”
“你这混蛋,谁准你叫我弟弟?!”雪骂道。
“不对不对,雪,你不乖哦,应该叫我‘哥哥’的!哥哥!”黧说着以指尖抚过脸上的伤口,沾了点血放进自己的嘴里舔了舔,下一秒却从嘴里喷出滚滚蓝色的火焰,那是狐火!
银线固然厉害却防不住向雪喷去的狐火,我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敢张开,却发觉雪已经不见踪影,连银线都不见了。
难不成他已经被狐火烧的连灰都不剩了?
不可能的吧?!
藤原雪!
你要是给我出事了要我怎么办啊?!
快给我出现啊!!!
突然,我看见黧面前的土地开始隆起,先是隆成一座小土包,接着开始变形成了一个大型的土制人偶。
这难道也是操偶师的神秘技艺之一?
我是听说过犹太人能够用泥土造成人偶再在人偶的头上写上什么代表着真理的希伯来文就能让人偶自由活动,不过能让泥土凭空飞起自己形成人偶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更不用说那人偶开始了动作,举起无数碎石凝结成的坚硬拳头就挥向黧!
就算是铜皮铁骨的超人挨上这种真正的石头拳的一击也难免内脏受损倒地不起,更不用说只是一只狐狸——哪怕是九尾的妖怪级狐狸——当我觉得胜利已经十拿九稳的时候,却看见黧轻巧地腾空而起,展开扇子再把那扇子像土著人常用的回力镖一样扔了出去。
那扇子回旋着朝土人偶飞去,击中了土人偶以后又飞回了黧的手上。
我看见黧做了一个姿势优美的后空翻然后完美地落地,而那土人偶似乎因为刚才的攻击而停止了动作。
奇怪啊奇怪!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那土人偶会停止了动作了呢?
我瞪大了眼睛仔细看,却发现土人偶额头上的一颗紫色的看起来就和普通石子明显不一样的结晶体上出现了裂缝,然后啪地破裂。
就在同时那人偶轰隆隆地土崩瓦解回归大地。
什么?
什么?
本来那种人偶不是应该千打万打都会一次次重生然后活脱脱累死敌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