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雪的做事风格。
“那这次的任务内容是什么呢?”若实姐挽着雪的手臂,两眼放射着兴奋好奇的光芒。
“是为鬼屋除灵。详细情况到了那里我再跟你们说明好了。”
“那么坐我的车去吧!”若实姐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提议道。
咦?
奇怪,若实姐什么时候买车了?
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
不过,若实姐这样一看就是黑社会大姐大的狠角色一定要有一辆拉风的跑车才搭调吧!
偶尔坐一坐好车也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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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物体,揉一揉眼睛,再揉一揉眼睛,然后指着那不明物体扭头向一脸自豪的若实姐问道:“这是什么?”
若实姐带着迷人而得意的微笑道:“这当然是我的爱车啦!”
咦咦咦咦咦??!!
在我眼前的这辆似乎用铁皮很随意的七拼八凑起来的看起来什么都像就是不像车的废铜烂铁就是若实姐的爱车?
这也太夸张了吧!!!!
若实姐开的难道不是鲜红如血华丽无比可以在0。1秒内加速直奔100KMh的超级跑车吗?
要不然就应该是漆着全新的黑漆的配冰箱配电视再配一个司机的豪华型加长礼车,最起码也应该是上山下海越沼泽无所不能兼配卫星定位系统外加几枚巡航导弹的4WD,怎么可能是我眼前这堆生锈的钢铁呢?
若实姐很随意地在那车上重重地拍了几下,很得意地道:“这可是从我的表姐那里用很低的价钱盘过来的二手车哦,别看它这样,跑起来可是很快的呢!”
我看着那在若实姐那几掌打击下零件与零件间摩擦发出刺耳的哀鸣、腿脚不稳颤抖如光着身子站在1月份的北海道的雪原里发抖的老头的车子,拉了拉雪的袖子,低声问道:“雪……这车能坐吗?”
雪掏出钱包点了点里面的钞票,然后毅然决然地道:“坐,当然坐。不用花钱的话还抱怨什么?”
原来在雪眼中钱是比生命还宝贵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跟着雪坐上了车子后排,黧也跟着想挤进来,但是若实姐那老爷车的后排根本塞不下三个大男人。
黧看了看坐在驾驶座上笑的花枝乱颤的若实姐,然后再看看前排那个怎么看怎么都在若实姐的势力范围里的位置,然后呼地一下又变成了可爱的小狐狸,窝在我的腿上。
“黧!坐到前面去!”雪咬牙切齿地道。
“我才不要!”黧回嘴道,然后用非常可爱而无助的楚楚可怜的小狐狸表情望着我:“小夏,我可以坐在你腿上吗?”
“可以。”被那可爱的表情迷惑了的我根本是下意识地答应了。
“嘻嘻……”黧带着得意的笑容回望了雪一眼,突然车内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我这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向旁边看去,雪却避开了我的眼神,哼的一声扭过头去看着窗外不理我了。
若实姐倒是满高兴的小声嘀咕道:“这下连空调都省了,真好。”
车子轰隆一声发动了起来,然后突然像只被狼追的兔子一下子跳了出去,接着就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死命地向前跑,若实姐一边把油门轰的和打雷一样响,一边急速地扭动着方向盘,整辆车除了喇叭不响以外什么都在响,就如同暴风雨中被狂怒的海浪击打的小舢板,在笔直的公路上摇来晃去,时而从路的最右侧沿S型路线滑到左侧,时而干脆学螃蟹直接横着行走,我偷偷瞄了一眼在我斜前方的若实姐面前那已经突破了100大关的时速表,顿时觉得一股眩晕感向我袭来。
像我这种坐车坐船坐飞机估计连坐航天飞机都不会晕的人居然也会晕车,若实姐的技术还真不是盖的。
等等,说起晕车的话,我身边不是有个晕车晕的超厉害的人在吗?
我看了看雪,果然是一脸铁青双眼紧闭银牙暗咬,一边手紧紧地抠住车门上的扶手,另一只手攥得死紧,手指甲几乎都要把手掌刺出血来。
我看的心疼,硬是把雪的手掰开,握住了他的手。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我,然后死命地握住我的手腕。
第一次亲身体验雪那柔弱的身子骨里居然蕴藏着几乎将我的手腕捏碎的力量,真是让人疼的一辈子无法忘记的经验。
说起来黧和雪不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吗?
为什么雪晕车晕到七荤八素头昏脑胀而黧却能异常惬意地在我的大腿上蜷成了一团红色的毛球舒服地打起了呼噜呢?
这只狐狸也不怕若实姐一个急刹车然后随着惯性飞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