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是摔倒在地上,但是他的面前布下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银线网,把他和吸血鬼完全的隔离开来,再一看,那吸血鬼浑身冒着白烟艰难地从不远处爬起,看来是受了伤。
再一看那吸血鬼就和恐怖游戏中的那种魔兽差不多嘛!
像狼人一样突起的肌肉和长长的犬牙,血红的眼睛,长的丑不说还一点也没有吸血鬼该有的贵族风度,唯一可以入眼的就是那头外国产金发。
这哪里算是什么长得非常漂亮的美青年啊?
正当我准备用疑问的目光将莉莉斯刺穿的时候,小人偶带着微笑对我道:“我说的没错吧!他长的好漂亮哦!”
我终于理解了人鬼殊途的意思。
原来我们的审美观有着如此天差地别的不同。
那种东西怎么能算的上是漂亮?
没控告他有损市容破坏吸血鬼的美好形象外加给人精神打击视觉污染把他丢到拘留所判个极刑就算好了!
不过他身上为什么会冒出白烟呢?
难道说这电灯光都会对他造成伤害?
不对吧?
我记得只有处在幼仔期的吸血鬼会怕太阳啊?
怕电灯那算什么吸血鬼啊?
雪左手控制着丝线,站起身来用右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带着一抹高傲而不容许侵犯的微笑道:“我可是特地使用了纯银打造的丝线。”
所以那头吸血鬼在碰到了雪布下的天罗地网的时候会像镁条在氧气中燃烧一样发出白光吧?
不过这燃烧后的气味还真是难闻。
正当我感叹的时候,有只手抓住了我然后把我拉到了门外,我回头一看,老哥正铁青着脸瞪着我,那严厉的目光几乎把180公分个头的我瞪的矮了一半。
“……哥?……”我试探地唤道。
“别给我做这种不要命的事!不许进屋!”老哥在严厉地对我下达命令之后,也走进了房间。
无奈啊无奈,我只能在门口往里面张望。
只见老哥手里的念珠一舞,顿时散开变得子弹一般向吸血鬼飞去,打的他连连退后。
然后不知老哥嘴里念了些什么,就看见那些飞散出去的念珠又飞了回来变成了一串。
原来老哥也这么强啊?
要不是今天看见我还真不知道呢!
那吸血鬼呜呜的呻吟着抱着头向后退,看来老哥的念珠攻势比十字架还厉害。
藤原也不甘示弱,只是轻微地抖动了一下空闲的右手,又有无数根丝线就呼呼地捆上了吸血鬼,只是这一次这丝线似乎是不是纯银打造,没有对吸血鬼造成更大的伤害。
——毕竟我们的目的只是把这头吸血鬼催眠以后丢进棺材交给这房子的主人运回罗马尼亚去,没有必要赶尽杀绝吧。
被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造的结实的丝线捆绑的结结实实的吸血鬼用我们所听不懂的语言低声咆哮着,挣扎着,雪没有丝毫恐惧撤去了左手的银线网,径直向吸血鬼走去,用看起来纤细其实蕴涵着我亲身体验过的强大力量的双手不容抵抗地固定住了吸血鬼的头,直视他的眼睛。
那吸血鬼开始还会挣扎几下,但渐渐的就安静了下来,然后直愣愣地看着藤原的眼睛,没过多久就瘫软在地了。
只见雪在他耳边轻语了什么,然后他就乖乖的闭上眼进入了梦乡。
雪环顾四周,从屋子角落拖出了一副棺材,然后以惊人的臂力把那长得五大三粗的吸血鬼丢了进去,关上盖子加上锁,还找了个铁链捆了好几层,最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电话叫他表哥来验收货物。
红发表哥这次也来的很快,不但弄来了一辆卡车还带来了一帮看起来像是《骇客帝国》里面的人物的黑衣保镖,高高兴兴地把棺材运上了车,临走还送给藤原一个飞吻。
这么说来,这个鬼屋除灵任务这次是真的完成了吧?
不过总感觉雪和老哥之间还有点问题没有解决。
“比预想中还要简单呢,这个任务。”老哥你根本没做什么事情就别说这种风凉话了啦!
——不过说起来,吸血鬼有这么弱吗?
按理来说不是应该更加困难直到我们都打的头破血流遍体鳞伤然后带着对负伤的同伴的同情悲痛以及对敌人的仇恨不顾性命火拼一场再说点“别丢下我一个人”或者是“我们不是才刚刚认识吗,将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甚至是“我们就算是死了也要在一起。”之类的豪言壮语爱的告白——不对,我到底在说什么——才对吗?
而且最重要的是人家辛辛苦苦准备来的道具一个也没有派上用场的说!
“因为那不是纯种的吸血鬼。”雪抱起莉莉斯,边把她从人偶中解放出来,边补充道:“要是正统的吸血贵族,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绑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