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咳……”从来奉守‘万事孝字为先’的信条的大哥在老妈的虎威凛凛下也只得支吾了几声反弃抵抗举械投降。
所以我说老哥你一开始就没胜算了啦!
“等等!”垂头丧气的老哥在看见墙角的笼子的时候突然火力又死灰复燃继续准备开战,“雪,这只狐妖怎么样你都无所谓吗?”老哥,这种威胁的话语是典型的走投无路的反角才说的台词吧!
你会用这种方式威胁可真是堕落了呢!
不过会用这种方式威胁的话就代表你必输无疑了啦!
果然,雪的嘴角勾勒出一个异常柔媚的微笑:“那只狐狸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对了,老哥还不知道,雪从来就不承认黧是他同母异父的哥哥,更不用说这两人还为我展开了奇怪的争夺战。
现在能不弄脏手就顺便除掉竞争对手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没……没关系??”老哥的面部肌肉已经在抽筋了。
“大哥你想怎么处理这只狐狸都与我无关哦!”雪带着微笑对老哥鞠了个躬,表面上平平静静相安无事,可是底下的暗潮汹涌估计只有我才能看的出来呢!
“那……丢了吧!”老哥叹口气,像是承认自己的败北一样把黧从笼子里掏出来,解开麻花一样的念珠,然后保持贴着符咒的状态就像扔棒球那样扔到了山林里。
不过我看见一个有翅膀的身影一闪而过接住了黧飞走了,看起来像是天狗大叔。
黧到了天狗大叔那也安全,至少我不用担心他会被老爸做成晚上的下酒菜了。
“好了好了,也该是我做饭的时间了。”老妈从和服长袖兜里掏出红色的布带,挽起长袖道。
(注:日本妇女穿和服工作时为方便做事,常用布带在前后心打成十字结,把袖子挽住。)
“啊,伯母,我也来帮忙。”雪把行李塞给我,就和老妈一起去厨房了。
虽然不知道雪为什么要帮忙,但想必也是为了给老妈留下一个好印象吧。
不过老妈也真是,快奔5了还像个怀春少女一样看见雪就两眼放光,和若实姐好像啊!
难道说现在的女性都这样??
我叹口气,看了看又坐回桌边看报纸的老爸和垂头丧气像只吃了败战的大狗狗的老哥,乖乖地把雪的行李拿到我的房间去。
等我放好行李出来却听见厨房里传来了谈笑声,好奇之余我往厨房里张望了一下,却看见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心灵手巧又拿惯了刻刀现在拿菜刀更是没问题的雪正在发挥他那常年拿人偶锻炼出来的臂力把一条硕大的鱼大卸八块剃骨去内脏同时跟老妈聊的不亦乐乎,胆战心惊之余只得偷偷走开,等着晚饭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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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雪手起刀落,顿时白光一闪,一颗鱼头乖乖地与身子分家,听话地被那双纤纤玉手拿起丢进锅里煮汤。
刀在空中又划出几道弧线,只见鱼肉被完整地从骨架上分离。
由依子赞赏地看着雪动作,道:“雪大人的动作还真是娴熟。您一个人住吗?”
“以前是。”
“以前?那最近呢?”由依子虽然已经是快接近50岁的人了,好奇心可不比少女减少半分。
“前一阵夏木负责做我的贴身采访,就搬到我家和我一起住了。”反正这也是半个事实,至于真相嘛,还是不要告诉她好了。
雪在心里暗暗打算。
“原来您和小木是这样认识的哦。”由依子恍然大悟,然后小声嘀咕:“早知道这样就让小木多拍几张珍贵的照片好了!”
“您说什么?”雪没听清,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由依子哈哈笑道,然后又问:“那,您有喜欢的人了吗?”
“嗯,有一个。”雪犹豫了一下,道。
“可惜!”由依子银牙暗咬带着遗憾的表情喃喃自语,“不然就可以把小木或者小梧(注:夏木他姐)塞给他了。”
“您又说什么了吗?”雪又问。
“不,没什么,是您多心了。”由依子心虚地笑了笑。
“伯母可以不要使用敬语称呼我的,叫我阿雪就可以了。”雪用甜蜜的笑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