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妈~”我说雪你也别在那个‘妈’字的后面加个奇怪的拖长音节吧!
听起来鸡皮疙瘩都下来了!
老妈非常HIGH地下了楼。
正在我走到我的房门前看着老妈的背影感叹雪为了做好联络家长感情工作居然连低血压和起床气的恶习都能改的掉实在是太令人佩服的时候却被雪扣住手腕然后被那股怪力拉进房里跌倒被褥上,在拉门碰的一声关上后,我感觉一个重物压倒在我的身上,抬头一看居然是雪。
“雪,没事吧?”看见雪的脸色铁青依旧恢复成以往的暴走模式只不过现在是无力地瘫软在我的身上,我还真的是有点担心,早知道早起让他这么不舒服我为什么不提醒老妈注意一下呢?!
“怎么可能会没事!”雪连骂人的语气都是软绵绵的,没有以往的恐吓威力但降温效力一样不减。
似乎是觉得一肚子火没处发又没劲骂人,雪干脆拉开我的衣服领子朝着我的肩膀一口咬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顿时我的惨叫响彻云霄,幸好我们家是独门独院独占山头的寺院,没有邻居会来抗议。
“小木,你在楼上杀猪啊!”老妈似乎是拿着扫把在楼下捅我的天花板,敲的咚咚响。
不,不是我在杀猪,我才是被杀的那一头啊!
不,也许连杀都不杀,就被藤原这样生吞活剥茹毛饮血真正意义上的吃掉了!!!!
不过雪咬了一会儿后似乎是气消了便自动放弃起床去洗漱。
留下我一个人对着镜子查看伤势。
幸好雪低血压连咬人都没劲,痛归痛留下两道牙印但连皮都没破只是有点红肿。
而且他还故意咬在肩膀这种被衣服遮盖怎么样都看不出来的地方,真不知道该说是用心险恶还是小心谨慎。
反正归根究底老妈会来完全是我忘记告知情况造成的,被咬就被咬,让他出出气我也认了。
我可真是体贴啊!
雪洗漱完毕后基本上人也完全清醒了过来,似乎完全忘了刚才的所作所为拉着我下了楼到了餐厅,老妈正在把菜端上桌,看见我们下来后更是笑的眼睛都眯成了缝:“阿雪啊,昨晚睡的好吗?”
“相当好。谢谢伯母关心。”应该是昨晚睡的不错但早上就完全没睡好了才对。
不过老妈你怎么完全不关心自己的儿子老是关心雪呢?
“啊啦,还叫伯母?应该叫‘妈’才对啦!”喂喂!
老妈,雪又不是你的媳妇,为什么要喊你为妈啊???!!!!
再说就在短短两天之内从一面之缘发展到喊‘妈’的地步是不是实在太快了???!
但是比起樱做的不知会吃出什么不是佐料的佐料的饭菜来,老妈的料理实在太有‘妈妈’的味道,好吃到让人感动呢!
吃完了饭我们在老妈的怂恿或者说是怀有某种不良目的的殷勤劝说下,我带着雪到我们家的寺庙转了转。
不过这种小寺庙又不是什么名胜古迹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实在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地步,根本没什么好参观的。
再加上盂盆兰节马上就要到了,老爸和老哥都在忙着做法事,我们也不好打搅,就随便四处走了走。
雪在参观完了以后突然告诉我他有了灵感——只是不知道这灵感是普通的灵感抑或是幽灵的‘灵’感——然后就匆匆忙忙回到我的房间从他的旅行袋里掏出木头和刻刀等一系列工具又开始做他的老本行。
我只好无聊地陪着他时不时地搭搭话泡杯茶。
反正今天的重头戏在于晚上的庙会。
不过说起庙会,我还是有点在意——
“呐,雪,为什么你从没参加过庙会呢?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毕竟他都要求和我交往了,互相了解过去应该不算太过分。
“嗯……其实技术性地说来我是参加过庙会……”看吧,我就知道,在日本有谁没参加过一次两次庙会的?
“但是,我没参加过人类的庙会。”哗啦,似乎有一盆冰水从我的头上浇了下来——我真不应该问的,虽然我很好奇就是了。
“还是不用告诉我了。呵呵。”我干笑几声,赶紧转换一下话题:“雪,你为什么和黧老是处不来呢?”
“你想知道?”
“当然。”
“你真的想知道?”拜托,雪你什么时候变成了最近(在日本)热播的电视剧《厄年新娘》里面那个爱问“你想知道吗?”却在接下来说真话说到问话的人想哭的程度的恶劣的母亲大人?
不过被雪这样一问我还真的有点怕怕的感觉,还是算了吧。
但就在我想说“算了”的时候雪却又开始说了起来:“上次跟你说过吧?我的母亲是白狐。黧是我同母异父的兄弟却也是我父亲的养子,所以大概在我四、五岁的时候,已经能变身成人的黧就搬来和我以及父亲一起住——而我母亲却和黧的父亲住在狐妖的群落中。然后我的父亲就开始教我们俩一族的秘术,但是因为黧是狐妖年纪又比我大,当然学的比我快比我好。结果几乎每一天父亲都把我和黧拿来比较,说什么‘你才是我的儿子,怎么却做什么都不如黧’之类的话,然后就越来越疼黧,几乎都不管我。偏偏我和他长的都很像母亲,看起来就像是双胞胎一样。每次看见他我都会想,为什么明明是这么相似的两个人,却只有他一直得到大家的宠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