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早无忌说出来帮忙准备太师父寿辰,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这武当山上下他与你最为相熟,所以我特意来问一问。”
“五婶莫慌。”宋青书唤过两个童子,交代他们四下去寻,同时安慰道,“今日与以往不同,武当山上下各处路口均有弟子值守,无忌定然在附近。”
此刻,只听闻一童子高呼“崑崙掌门携弟子前来拜寿!”
宋青书心头一惊,赶忙对殷素素道:“五婶,你身份特殊,与那崑崙上下又有旧怨,还是赶快迴避一下吧。”
殷素素知晓此刻若自己现身,恐对武当上下都不利,轻嘆了一口气,便朝紫霄宫后堂走去。
话说那崑崙掌门姓何名太冲,约莫四十岁出头的样子,一身黄衫,神情飘逸,大有一代宗师的气度。
其后跟著男女八名弟子,见到张真人携武当眾侠前来,纷纷躬身行礼。
宋青书注意到,武当眾人中並无张翠山的身影,心中暗自思量,应是知晓自己身份敏感,眾师叔劝他留在后堂,静候师命。
“崑崙何太冲率门下弟子恭祝张真人寿比南山!”
张三丰连连道谢,拱手行礼。
武当眾侠见师父与其平辈论交,只得以晚辈之姿行跪拜之礼。
何太冲见状,也向武当眾人还礼道:“宋大侠,大可不必如此,你代真人执掌武当多年,我等平辈论交便可,武当诸侠也一样。”
宋远桥闻言笑了笑,隨即拱手道:“眾位远道而来,赶紧入紫霄宫吧。”
“好说,好说。”
待到入殿之时,却发现峨眉眾人已然在此等候,心中不由狐疑。
自己已於两日前在这山下等候,待眾门派齐聚后才率先上山,为何峨眉竟已早早在此?
他心中顿时涌现出一阵不好的预感,今日之事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没成想即將入殿之际,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
“崑崙各位师兄请留步。”
只见一个眉目清秀,身著短衫的少年站在紫霄宫门口,微笑地衝著眾人摆了摆手。
青书?
宋远桥见状一愣,脸色微慍:“今日是师父寿辰,有什么事不能稍后再稟报么?”
“崑崙眾位师兄前来贺寿,本是大好事一件,可这紫霄大殿之上供奉真武帝君,按照规矩,是不允许带兵刃进入的。”
宋远桥一怔,紫霄宫中什么时候有这规矩了。
正要细问,却被身后张松溪一把按住,只见他接话道:“誒呀,的確如此,我等怎么把这要紧事给忘了。”
只见他脸上带著些许歉意,转身向崑崙诸人拱手道:“请各位將隨身兵刃暂存在我这侄儿吧。”
此刻宋远桥也反应过来,原来,崑崙眾人衣袍之中鼓鼓囊囊,竟是暗藏了兵刃前来。
武当其余人皆是心中不忿,这还是前来祝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