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陈奚予仰躺着,长舒一口气,终于紧赶慢赶把组长布置的内容都完成了。
监控里,温舒畅已经陷入了沉沉的睡眠,看起来睡得很香、很甜。
她突然就很想见她。
这么想着,她也就这么做了。
一辆黑色轿车在夜色里疾驰。
更深露重,她悄无声息地上了三楼。
她久久伫立门前,里面是她阔别近两月的梦中人,可面前的门似有千钧重,让她近乡情怯。
咫尺之间,心生怯意,她怕惊醒一枕蝶梦。
可面前的门又很轻,轻轻一握,就内里全敞,欲拒还迎,勾着她往里瞧了又瞧。
陈奚予刻意走的很慢,很轻,怕惊动一只睡得香甜的蝴蝶,怕她飞走,怕她不见。
可她又很想念,心中急切。
当初装修的时候,她特意订购了一张大床,可温舒畅实在是小,只占了一点点地方。
躺在床边睡得四肢舒展。
分明是有枕头的,温舒畅压在自己的胳膊上,硬是把枕头顶了起来,盖住了她的眉眼。
薄被被她压在身下,大概是睡着时候踢了两脚,隐隐有往床下掉的趋势。
陈奚予去了隔间,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换上睡衣,才敢上床抱着她睡。
于是,这一夜,她也获得了很香、很甜的睡眠。
短短几个小时,就足以补足多日来的亏空。
陈奚予舍不得起床,她贪恋温舒畅柔软的怀抱,在她颈窝蹭了又蹭。
马上要开学了,温舒畅最近在调整作息,晚上睡得很早,早上自然醒。
早上八点,安姨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温舒畅砸吧砸吧嘴,略带疑惑,怎么感觉今天的饭味道有点淡。
不过还是很好吃就是啦。
安姨坐在一旁,险些替已经离开的人背了黑锅。
安姨做饭比较舍得下料,做出来的菜自然是色香味俱全。
陈奚予就不一样了,她做饭用足了心思,严格把握克数。
虽然都是好吃的,但是相比之下,陈奚予做的饭味道会淡一些。
温舒畅一连吃了三天有点淡的早饭。
第四天的时候,陈奚予回来了。
温舒畅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别人怀里,扭头一看,喔!是陈奚予。
她看起来好累,温舒畅没舍得叫醒她。
蹑手蹑脚地下楼和安姨通风报信,告诉她今天要做三人份的饭菜。
温舒畅吃完饭就去游戏室打游戏了,陈奚予一觉醒来怀里的人不见了,急忙下楼寻找。
安姨轻咳一声,指了指游戏室的方向。
陈奚予这才定下心,坐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