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歪了。
我的手竟然在抖。
真可笑。
秦可,你在紧张什么?
你在期待什么?
他那种死鱼眼闷骚男,连说一句“因为想见你所以来送便当”都说不出口的类型。
每次都是“顺路”“反正做多了”之类的鬼藉口。
他问我三围的时候也是。
明明、明明可以直接说的。
说什么?
说“我想给你做点什么”、说“我在意你”,说……
哪怕是说一句“因为我想看你穿裙子的样子”也好啊。
虽然这么说的话我绝对会踢死他,但至少……
至少比“便利店隔壁的服装店在打折”这种鬼话要好一百倍吧?
他是不是以为我是白痴?
他是不是以为只要给一个藉口,什么都能糊弄过去?
还是说?
在他眼里,我就是那种“只要有合理理由就不会追问”的人?
……
那他也太小看本小姐了。
我不需要合理理由。
我只需要他,偶尔——
偶尔就好。
说一句真·心·话。
不是包装过的、不是自圆其说的、不是死鱼眼式“我只是路过帮个忙”的那种敷衍。
是那种——
让我听完之后脸会红、心会跳、想找个洞钻进去的话。
就像他那天无意中说出的“二对七十亿”一样……
明明可以做到,为什么要躲避?
……
第四节课,数学。
黑板上的二次函数图像歪歪扭扭的,像是老师自己也不太会画。
开口方向朝下,顶点在第二象限,我盯著那条对称轴算了一分钟,答案是x等於负二。
然后我低下头,看了一眼放在大腿上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