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什么“二对七十亿”啊。
中二病也要有个限度吧,死鱼眼。
明明是个连一瓶草莓牛奶钱都要计较的守財奴,明明是个上课只会睡觉的废柴,明明是个看到有胸的女人眼睛就会追踪定位的变態……
为什么要说出那种——
那种好像自己是全世界英雄一样的台词啊!
太蠢了。
蠢到让人想笑。
蠢到我现在躺在床上回想的时候,嘴角还会不受控制地——
我用手背用力按住自己的嘴唇。
……他大概对每个人都会这么说吧。
对那个胸大得过分的“乳牛女”苏清歌,说不定也会说差不多的话。
比如“三对七十亿”什么的。
毕竟他是“收了钱办事”的人嘛。
只要价格到位,谁都可以被保护。
我不特別。
……
不。
重新说。
不是“我不特別”。
是——本小姐才不稀罕什么“特別”。
指甲不知不觉掐进了掌心,轻轻的一阵刺痛。
我低头看了一眼——
无名指上的银戒在檯灯光里安静地反著光。
ky,不会读空气。
他说,这是我让全世界见鬼去的特权。
但我觉得,真正不会读空气的是他才对。
永远,永远……
都是他。
……
还记得小时候,钢琴老师告诉我——
萧邦的《雨滴前奏曲》描绘的不是雨,而是在雨声中不断涌现、又无法抑制的幻觉与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