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收音机只有调到相同频率才能听清内容。她现在全神贯注在自己的频率上,‘为未来奋斗’。如果你想让她注意到你,最好的方式不是去打扰她的频率,而是调整自己的频道。
“不要想着去拉在前方看风景的人陪你停留在原地,而是努力跟上她的脚步,一起去看更远的风景。”
“明白了。”江行简默默记在心里。
潘老师欣慰地点点头。
“你先进去吧。跟他们说,我还有三秒到达‘战场’。”
江行简点头。
可他一进班,就把“预告”这件事给忘了。
因为他看到宋灵灵伏桌学习的样子,和以前嘻哈玩笑的状态大不相同。结合潘老师的话,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
也许宋灵灵她学习的动力有很多,但肯定包含这么一个:她在追逐钟姐的步调,她想和钟姐一起走得更长远。
江行简刚坐下,潘老师就进班“大点兵”,抓了一大堆座位下面有垃圾,在课室吃东西和抄作业的人。
听着哀嚎声渐起,江行简有些心虚。他默默鼻子,安慰自己:好事,他的值日能免到下学期了。
*
钟嘉韵从德育处回来,一路上有人斜眼看她。有暗戳戳的,有光明正大的,有莫不作声的,有嘀咕议论的。
这些,钟嘉韵都可以不在意。
毕竟,在意别人的目光,好比狗啃的西瓜。东一口西一口,最后只剩烂渣。
最糟糕的,就是有人非得当着她的面说。
钟嘉韵一进班,就看到孙丕南站在自己的位置旁,不知道做什么。
“你又想拿我什么东西?”钟嘉韵毫不给他面子。
之前当场捉到他偷拿自己的手工卡片后,没多久,班主任老胡就把宋灵灵给她的纸飞机还给她。
老胡说这是之前同学捡到交给他的,之前太忙,忘记归还。
钟嘉韵回想起放飞机那日老胡和自己说的话,猜想定是某人拿着纸飞机当作异性交往的“罪证”,交到他那里去。
“你会不会太敏感了。我只是借你的错题本看看。”孙丕南说。
“这不是我敏感,是你失礼。”
“我可不记得自己答应过借你错题本。”
“钟姐对不起啊。”童雪弱弱地说,“你昨天说其他人可以到我这里借阅错题本,我以为借给他翻翻没关系。”
“我没说清楚。”
钟嘉韵侧脸看向童雪,眼睑几乎不眨。眼中没有审视,也没有敌意,却给童雪一种淡淡的压迫感。
“不好意思。”童雪抱歉地说。
钟嘉韵看向孙丕南,掌心向上。
“他不行。”
孙丕南将错题本递到她手中。钟嘉韵接住,要抽回本子时,孙丕南却捏住。
钟嘉韵不爽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