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女士浅笑,认同:“当然。”
回到家。
江行简推开自己的房间门,一眼就看到书桌上那朵插在花瓶上的向日葵。
他拎着花瓶去换水,换完水,用纸巾沾水,细细的擦花叶上看不见的微尘。
“儿子。”
邓女士忽然出现,依靠在门边,看江行简在干嘛。
“嗯?”
“哪里收的破烂?”
“这是艺术品。绝无仅有的孤品。”
“挺好的。”
“说说看。好在哪?”江行简勾起嘴角,问。
“这颗心。这画工看得出来,这个人没有什么艺术细胞。但却愿意为你花费时间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
“我觉得挺有艺术感的。”
“艺术感,就是这种……很难懂的感觉吗?”邓女士看着他手中的花瓶。
“我懂就行。”
江行简得意地晃脑袋,头上的呆毛也跟着晃。
“最近和钟姐如何?”
“妈~”“还不好意思了。”
“没有!”
“你明天可以买瓶营养液倒进去,花能活的久一点。”
“邓女士,你……”
“我不反对你养花。别的,你自己把握分寸。”邓女士伸手拍片儿子的肩膀。
“如果觉得困扰,可以来请教我。”
“你?”
“of course~我有恋爱经验,比你自己瞎琢磨。”
“没有恋爱。”江行简咬牙切齿。
“没有最好。”邓女士后退一步,转身要离开。
“邓女士。我要说吗?”
眼看她要走远,江行简开口问。
“说什么?”邓女士重新转过身子,面对他。
“我的心意。四个月过去了,我确定,我的心意是认真的。”
邓女士先是一愣,而后收起眼底的讶然,看向儿子。
“而且,我感觉,最近她……对我主动了很多。我是否该向她表露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