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阑Lan:“刚才一直在开会。”
“我今晚就有空。如果你方便,七点老地方。”
费鹰顿时觉得胡烈的话或许还能再听一下,胡烈的车也或许还能再开一次。
晚上七点,姜阑准时下楼。
那辆银色的斯巴鲁还是停在上回的车位。车窗半开,男人的侧脸在半黑的夜色中还是像上回一样帅气。
隔着不近的距离,姜阑抬手拨了一下头发,然后走过去。
费鹰还是像上回一样下车来给姜阑开门。姜阑坐上车,等费鹰回到驾驶位,然后转过头看向他。天气不热,他穿着简单的T恤,下巴上的胡茬泛着青。
姜阑的指尖突然有些发热。
费鹰问:“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姜阑摇头:“我不饿。”
费鹰看她:“那想去哪儿?”
姜阑说:“你把车开到楼下停车场,找个没人的地方停好。”
姜阑的语气和神态很冷静,很酷。
酷是什么,酷是费鹰这么多年安身立命行走江湖的根本。街头的酷是什么,年轻人的酷是什么,态度的酷是什么,精神的酷是什么,没人能比费鹰更懂更会。
费鹰说:“行。”
B4层的停车场空空****。
车倒入库,停稳,费鹰把手刹很酷地拉起来。
姜阑说:“你把车窗关上,车里空调打开。”
她说这话时,身上的香味逐渐变得如同上周五晚上那般浓郁。这气味冲入费鹰的呼吸,激得他的血瞬间就热起来了。
他按她说的做了。做完之后,他转过头:“然后呢?”
然后呢?
然后姜阑什么也没有说,直接伸手过来揭起他的T恤。衣料上的温度有些高,衣料下的腹肌太诱人。
她摸上去,指尖的温度立刻与他皮肤的温度相融合。她感觉好像很难再将手拿开。她心里的烦躁沿着她的指尖缓缓释放。车内空间太小,氧气似乎不够,她很深地呼吸了一下。这里面的味道除了她常用的香水,还有男人身上特有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男人的肌肉紧又扎实,姜阑觉得上回那种上头的感觉又来了。她注视着费鹰的侧脸,他的眼角被她的目光烧得有点红。
费鹰没看姜阑是怎样摸他的。他不能看,他很清楚看了之后他就酷不下去了。他感觉得出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腹肌线条反复拨弄,对他爱不释手。他不知道她要像这样摸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酷多久。
忽的,费鹰的肩头一重。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来,只一霎,姜阑就含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手攀过他的肩膀,从后面紧紧握住他的脖子。她的力气有些大,他的下巴被她的力量逼得向上抬起。
姜阑用嘴唇蹭了一下他带着青色胡茬的下巴。她的要求很不容人反抗:“让我亲亲,可以吗?”
本能越过理智,费鹰抬起胳膊,牢牢锁住姜阑的腰。她的呼吸带着她的香味一层一层地将他缚紧,他几乎有些控制不住手劲。
在这一刻,费鹰想,去他的酷,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