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柔的东西,他是不可能还的。
走之前还有两件事。
收割最后一批血灵草、找沈青。
他答应过要带她一起走。
下山之后,就各奔东西。
稍微思索了一下。
他推开石门,穿过灰雾往灵田走去。
灵田边几个血奴正蹲在田埂上浇地,他蹲到九號田旁边。
直接把成熟的血灵草一株一株连根拔起,抖掉根上的泥土,码进储物袋。
他动作很快,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收完了自己负责的那片田。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直接去了柴房。
五天不见,也不知道沈青是个什么状態。
她肯定亲眼目睹了师门强者被韩老魔团灭。
李天然想著,就推开柴房门。
嗯?
他目光扫过去,空空如也!
血铜壶还在灶台上,碗里有半碗水。
灶台边那盒止血药膏盖子没拧紧,膏体已经干了,边缘翘起一小块硬壳。
他转头看向床铺。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四角对齐,边角都折进去了。
沈青跟他睡过几个晚上,她从来不叠被褥的,比他还赖。
两人睡一起那两天,她说“被子叠了晚上还得摊开,麻烦”,然后扔下被子就出门。
现在这床被子怎么叠得方方正正?
要么是她出门前叠的,要么就是別人叠的。
第一种可能性大些。
除了他没人会来这个破柴房。
李天然在柴房里扫了一圈,没有打斗痕跡,没有灵力残留。
只有两种可能。
沈青是自己走的,或者是被一个她不用反抗的人带走的。
陈小鹿?
她是天剑宗的人,说上山是来救沈青的。
难道是她们趁乱一起逃下山?
不管她去了哪,她不在柴房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信號。
肯定有人来过,或者有东西惊动了她。
这不太不正常。
李天然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立刻压低身形,贴著田埂边缘往回走。
先回洞府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