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呈看池烬一眼,抿了抿红肿的唇,小步走到沙发前坐下。
池巍去卧室拿衣服,池烬就和安呈坐在沙发上一起等人出来,他没干别的,目光紧紧盯着卧室的方向,他要盯到池巍主动离开,不然不放心。
安呈垂着脑袋,瞅着自己的手指发呆。
不多时,有只手伸了过来,主动握住他的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白皙透着青筋的手背。
安呈这会儿脑子乱乱的,注意力不集中,连身边的人搂住了自己的肩膀都没注意。
如果有人告诉他在走廊和池烬接吻的时候会被人看到,他可能只是害羞,可若是那个人说看到他们接吻的人是池巍,他一定不会让那一幕发生。
他窘迫又羞耻,曾经在和池巍发生关系时喊了池烬的名字,如今又在和池烬接吻时被池巍围观了不知多久,两件事不论轻重,每一件提起来都足以让他耳根发烫,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没过多久,池巍拿着两件外套出来,看他们搂在一起,心头泛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安呈察觉到背后灼热的视线,转头发现自己肩上多了只手,他往旁边撤了些,从池烬怀里站起身。
池烬没把他搂回来,好不容易找到个进家门的机会,当然得表现好一点。
安呈见池巍只拿了两件外套,轻声问:“其他衣服不拿走吗?”
他们的衣服全部放在一个衣柜里,休闲装和西装穿插在一起十分醒目,安呈每次翻找衣服,手指触碰到那一件件成熟的西装,时刻提醒着他和池巍发生过什么。
“下次,今天没那么多时间。”池巍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令人捉摸不透,“你们和好了?”
安呈还未吭声,池烬便迫不及待地彰显正宫身份,“当然了,毕竟我不是靠偷家才能得到爱情的小三。”
安呈闻言,把已经到了嘴边的没有二字吞了下去。
池烬真忍不了。
一想到他出车祸住院被安呈拉黑,池巍却在国内借着他的身份和安呈你侬我侬,他就想冲上去把池巍狠狠揍一顿。他练过跆拳道,可惜的是池巍也练过,他们兄弟俩在这方面同样旗鼓相当,谁也赢不了谁,打到最后只会两败俱伤。
池巍没理池烬,目不转睛盯着安呈。
安呈睫羽微垂。
池烬站起来,将安呈拉到自己身后,得意洋洋地想说点什么,却看到池巍所拿的黑色外套中露出浅蓝色的衣角,顿时脸色发寒,“你拿了他衣服?”
安呈迷茫抬起头。
池巍拉着外套盖住里面的衣服,“没有,你看错了。”说罢,便沉着脸往外走。
池烬猛地跑过去拦住他,“拿出来!”
安呈没搞懂他怎么了,表情懵懵的。
池巍面不改色:“拿什么?”
“把我老婆的衣服拿出来!”池烬冷笑讥讽,“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死性不改,真是干什么事都上不得台面!”
安呈困惑,“什么衣服?”
“他偷你衣服,肯定是想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这种事我太……”池烬紧急把后面的话吞下去,轻咳两声,“他真是太变态了。”
安呈欲言又止地看向池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