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妍伸手拢住秦珩坚硬紧实的腰,说:“阿珩哥,你耳朵疼吗?”
“不疼。”秦珩伸手去揉她耳孔周围,“你呢?耳朵疼不疼?”
言妍想,他还是不肯叫她小不点、小木头、小傻瓜。
她学他的样子,也去揉他的耳朵,边揉边说:“耳朵疼,但是你一揉,就不疼了。刚才那个雷离我们好近,好像就劈在我们头顶,我以为会被雷劈死。”
秦珩道:“不会。”
“幸好你我都没事。”言妍心中愧疚,“我不该带你来的。每次带你来见我爸妈和爷爷奶奶,都会出事。上次去新加坡,你为保护我,中了一弹,差点没命。那时我就想,如果你醒不过来,我也不活了,要和你生同寝,死同穴。”
她最近时常说些两人相濡以沫的过往,再加点煽情。
她觉得只有多说些这种事,多向秦珩表白,多说些山盟海誓,才能将秦珩拉回来。
她爱的是拼命爱她的秦珩。
而不是大英雄珩王,大将军珩王,内敛少言几近完美的珩王。
秦珩嗯了一声。
言妍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他或冷淡或敷衍或努力的回应。
言妍又瞅了那把剑一眼。
那把剑嗡鸣声加重。
暴雨加剑鸣,让人耳朵不舒服。
秦珩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按住剑柄,低声警告它:“不要叫了,只是雷雨而已,别大惊小怪。”
那剑顿时停止嗡鸣。
保镖冒雨将车子开至市区,在附近商场找了个地下停车场,停了一阵子,避了会儿雨。
等雨小一些,他们就近挑了家稍好的酒店住下。
秦珩打电话点了餐。
言妍受了惊,也有些冷,想趁着餐没来,先去冲个热水澡。
她将水调热一些。
温水淋在她身上,冰凉的身子渐渐热起来。
她垂下眼帘望着自己纤细白皙的身体。
水流和氤氲的热气中,她高挑窈窕的身体美得像一块精工雕刻的象牙雕。
往常她洗澡,秦珩都会借故进来瞅一眼,要么拿块毛巾进来,问她需不需要毛巾?
要么问她要不要搓背?
要么问她洗澡洗得渴不渴?要喝水吗?
有时还会问她,一个人洗澡怕不怕?
要不要他进来陪陪她?
那时她都会害羞地把他推出去,不让他多看。
自打他下了珩王墓,那种事再也没有了,如今的他太正人君子了。
言妍突然啊的一声尖叫!
秦珩迅速推门而入。
他看到言妍白花花的身子立在花洒下,通体洁白,说不出的曼妙。
她安然无恙。
她冲他俏皮一笑,笑靥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