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有甦醒然后反击,把他收拾一顿,聂辰轻轻嘆了口气。
睡美人拥有无与伦比的静態美,而且能隨便摆弄不遭到报復,但聂辰更想念她那双时而灵动活泼、时而凶恶狡黠的眼睛。
“晚安,今天难得没帘子。”
说罢,他便闭上眼睛,为明天养精蓄锐。
而在这时,躺在他右边,与他隔著一尺距离的姜淑夜突然开口询问,语气带著一种认命似的平静:“你跟她谈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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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辰倏地睁眼,歪头看向姜淑夜,但保持沉默。
谈多久了?
做朋友的时间不短了,但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时间,严格意义上讲,无疑是零天。
就差一层薄薄的纸,聂辰准备等把白家的事了结,就主动出击,一战打下往后余生————
“零天。”
犹豫许久,聂辰最终选择不吹牛逼,老实回答。
“骗人。”
姜淑夜一脸自信地得出结论。
在这种事情上,相比聂辰的话,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
“没骗你,我跟她的相处是这样的————”
聂辰能理解姜淑夜为什么觉得自己没说实话,於是通过自己和任剑柔相遇以来的种种事件为例,向姜淑夜解释。
当然略过了一些敏感信息,比如真侠会臥底之类,把他们和白家的仇恨解释为了正道人渣作恶,將纯良的他们逼上梁山。
他渐渐地意识到,自己此时之所以打开话匣子,是因为在任剑柔甦醒之前,他的內心实在是平静不下来,不跟別人多说话,就要和自己的心跳声做斗爭。
姜淑夜安静地听著,吃瓜又吃糖,刀子很少。
她全力开动自己那並不是很聪明的小脑瓜,慢慢从中分析出了许多隱藏信息,加深了对聂辰的了解。
比如,她得知,哪怕到了现在,聂辰儘管已经基本確定,但依然没有百分之一百地確定,任剑柔对他有超越朋友的想法。
这事得怪那个女刺客,当时聂辰有百分之百的自信来著,结果就干喝茶喝到打烊,最后还被任剑柔狠狠嘲笑了。
这教训太深刻,对聂辰而言真可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再比如,她从聂辰言语间能听得出来,这傢伙虽然压抑,但仍然理智。
相比於“自己很喜欢但没那么喜欢自己的女人”,他更倾向於和“自己比较喜欢且同样喜欢自己的女人”共度余生————
“那等到报仇成功以后,你打算和她一起做些什么呢?”
如同cp头子一般,姜淑夜不知不觉间越问越深,越问越远。
对於这个问题,聂辰最近思考过很多次,只能得出一个勉为其难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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