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她自称羽人,再加上这副漂亮的外形与那些鸟人完全不同,难道说真是上古时代那个类人种族的末裔?
这趟羽神幽谷之行,所见所闻俱是新奇,令聂辰感慨不已————
听完聂辰的话,古巫微微点头,换了一副调调:“都过去这么久了么,那我也不必用那种古老的口气了————若非被钉住,固定了寿元,哪怕是我也活不到现在吧,想来巫祝她也跟我有著类似的遭遇?”
“正是如此,她是在三个月前才脱困的————”
聂辰把巫祝摆脱真武观控制的事一一告知,重点强调了自己的卓越贡献。
同时,由於古巫不再拿腔拿调,时髦值下降,他决定把她在自己心里的称呼改回西南羽姐。
“这样吗————我明白了。”
古巫一脸若有所思之色,沉吟了几秒后,继续看向聂辰,“说吧,她找你办事,许诺了你什么报酬?想来是需要我支付的。”
终於来到这一步了————聂辰长舒一口气,把任剑柔平放在地,然后取出红泥,將巫祝的说法转述了一遍。
值得注意的细节是,他取出的红泥並非装在青铜盒中,而是装在一个小布袋里,只比总量的四分之一多一点。
既然巫祝说四分之一便能救人,那他也不会多拿,提前做了这些准备。
毕竟他之前不知道自己的营救目標是个什么样的人,要是被顺手把剩余四分之三红泥拿走,那他可就难受了————
看见布袋里的红泥后,古巫也不知有没有看穿聂辰的小巧思,只是有些出神地盯了一会儿。
然后,她没发表任何看法,伸手一舀便將袋中红泥全部舀出,一点粘连都没有留在布袋上。
紧接著,她在任剑柔身旁蹲下,把红泥均匀地涂抹在她的脸上。
不到半分钟时间便搞定了,乍看就像敷了个面膜。
不过聂辰却是不由自主地看出了其中的门道—一古巫涂抹时那红泥的每一分变化,都自动地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他甚至相信,如果再出现这样的伤势,他可以完全靠自己把红泥正確涂上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也许和青泥有关。
最终,停止继续涂抹的红泥落在聂辰的大脑里,有了一个形象与现实完全不同的立体建模,像是一个面具宽颐广额、眼凸嘴瘪、稜角分明,聂辰第一时间想到了三星堆面具————
涂抹完毕后,古巫刚刚站起来没几秒,那些红泥便没入了任剑柔的脸颊,消失不见。
“好了,现在她的灵魂伤势已经无碍,身体也不会继续恶化,只是大概还会昏迷半个月作为缓衝,方能醒来。”古巫淡淡道。
“啊,真是多谢前辈了!”
聂辰一边满脸感激地道谢,一边偷瞄菇的反应。
在发现菇在用菌丝检查了下任剑柔的身体后,活跃得一蹦一跳,菌丝手舞足蹈,聂辰才真正放下心来。
现在,只要等她甦醒就好了。
聂辰看著任剑柔那依然熟睡的脸庞,鼻尖有点发酸,心中暗道你最好早点醒来,否则你那张脸不知还要被我揉捏多少次。
与此同时,一旁姜淑夜看到聂辰此时的表情,心里既十分宽慰,也多了几分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