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已经不是唯一有这种经歷的女人了?
越想越紧张。
在姜淑夜讲述的同时,她不禁脑补出了许多画面,画面无论什么景象,都只有聂辰和姜淑夜两个人物。
除此以外,这些画面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可以被命名为《任剑柔在沉睡》————
“啪!”
任剑柔突然双手抱头,而且是猛地拍到了脑袋两侧。
这让姜淑夜嚇了一跳,还以为她的伤没好,连忙问道:“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去坊市把聂辰叫回来?”
“呃————没事,不用,已经好了。”
任剑柔把手放了下去,有些尷尬地笑笑。
她很明白,人与人之间的关係,只需要考虑两个因素,分別是相处时间的数量与质量。
毫无疑问的,至少在姜淑夜眼中,从酒肆相遇的那一刻起,她与聂辰相处的时间,就从不缺少质量。
而半个多月的时长,在时间数量的层面也算勉强够了,至少足以让两人互相了解,明確自己究竟是一时见色起意,还是真的心怀爱慕————
任剑柔意识到,自己这沉睡的半个月,损失可能有些大了,故而不禁气急败坏地想道:“看来我醒的不是时候啊,再给你一点时间,估计下半辈子的软饭都有著落了吧?嘖嘖,来自江南豪族,不諳世事的大小姐————以前咋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呢?”
心中五味杂陈的任剑柔,知道自己不该这么腹誹聂辰,毕竟是他一路保护著自己,但就是忍不住赌气。
这一赌气,任剑柔的表情管理也就有些绷不住了,两颊在不知不觉中鼓起,如同含了两个小笼包。
如此一来,姜淑夜再怎么迟钝,也看出了端倪。
她犹豫了一下,用一种劝说的语气对任剑柔道:“这半个月来,哪怕知道你脱离了危险,他也一直————一直很关心你。
“嗯?”
任剑柔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为何姜淑夜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她寻思著,我知道那傢伙肯定很关心我啊————
“他真的很关心你。”
姜淑夜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有些小。
说完后,她立刻低头帮任剑柔洗毛巾,然后急匆匆地站起来,像是要出去换水。
还一不小心被凳子绊了一下,洒出不少水来。
任剑柔眼神空空的,心里重复念著姜淑夜的话,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正是因为这半个月来的相处,姜淑夜才更加明白聂辰的真正心意。
每当她觉得自己很受喜爱时,就会被聂辰哪怕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关心叫醒,知道谁是过客,谁是將来。
所以,她劝任剑柔不要生聂辰的气,你俩以后可要好好的。
毕竟,她再怎么留恋这段相处的时光,也很快就要与聂辰分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