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无赦面露友善的微笑,向杜流萤投以热切的目光,“正因如此,本座实在是不捨得杀你————不如这样吧,杜女侠就別再白费力气,做徒劳的挣扎了。”
“只要你愿意服侍本座,本座愿意允诺,日后必对你以夫妻之礼相待,不知你意下如何?”
“而且这样一来,那三位年轻人也都能活下去了,毕竟我要杀他们,只是因为你刚才站到了他们那边,给他们染上了白道狗的气味,若是连你都投奔我教,那我还有什么理由杀他们呢?”
听到这话,杜流萤还没回应,周围的魔教高层已经开始起鬨了,整的跟土匪山寨似的,竇教主显然不具备那种嚇人的领袖威严。
顺带一提,阎霄等刺客的身影这会儿已经消失了。
哪怕在他们眼中,这个任务已经变得简单到无趣,他们也还是兢兢业业地摆好刺客该有的架势,这可能就是无相楼传承千年的职业精神吧————
“说这种话,不觉得无聊吗?”
杜流萤面无表情,举起剑指著竇无赦,“要战便战,我能打上一整天!”
“知道了知道了,你特么先別打一整天了————”
聂辰在她身旁小声哗哗,显得很急。
他觉得让这位教主多废话一会儿也挺好的,那样他才有时间把刚想好的计划告诉杜流萤。
不过好在这帮魔教徒著实没啥规矩,教主过完嘴癮后,他们也要过,所以还是给聂辰留出了时间。
只不过,某些魔教徒实在太没礼貌,聂辰差一点就被气死了————
“哎,真是想不到,当初我手下竟然有这么一对臥龙凤雏。”
蒋护法十分感慨地嘆道。他突然有一种自己能在大人物的史书传记里露脸的感觉。
当然前提是,聂辰这种跟杜流萤搅合在一起的假魔教徒能活过今天。
“教主~人家隨手一枚閒棋,结果起到了这么重要的效果,回去以后你可得好好奖励人家。”
媚骨天成的柳琴把手搭在竇无赦肩上,扭动著婀娜的身段,很熟练地搔首弄姿。
她给姜淑夜当交通工具的时候,是这么想的:聂辰和真武观有衝突,杜流萤和聂辰可能没啥关係,但姜淑夜和杜流萤有关係,姜淑夜想救聂辰,所以把姜淑夜投放过去,也许可以让杜流萤和真武观反目。
这种情况实现的概率不大,但就结果而言,显然与她的设想一模一样,过程有多少出入她就不在乎了。
“嚯哟,这四个小娘皮都美的冒泡儿,甚至还有个女扮男装的女公子,別有风情,只可惜要分的人太多了。”之前柳琴队伍里的刀疤男眼放精光。
不过很快,他就被柳琴拍了一下后背,纠正道:“你眼瞎啊,那女公子是男的。”
”
,刀疤男面色尷尬起来,多看了聂辰几眼,感觉自己练魔功把眼睛练出问题確实要背一部分锅,但就聂辰那长相,要背的锅也不少。
好不容易,他才憋出一句:“不要紧,是男是女,我都同样地艹呀!”
“没门,我已经看中那小白脸了,就凭我这次的立功,教主肯定会把他赏赐给我。”柳琴嘻嘻笑著。
不远处,已经跟杜流萤说完计划的聂辰听到他们的交谈,脸都气绿了,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他牢牢记住了刀疤男的脸,以及柳琴的脸————
“你那些宝物真的有用吗?你从哪里淘来的?別是地摊货吧?”
杜流萤有些不放心地看著聂辰,手里攥著一枚蓝色的细短羽毛。
“从哪儿来的保密,人各有机缘。我只能说我对它们的效果多少有些把握。”聂辰眼神坚定。
跟杜流萤说完,他又看向姜淑夜和任剑柔,嘱託道:“待会儿一定要跟紧啊,尤其是你,小姜,不要慌,他们確实人多势眾,但有句话怎么说来著?虽千万人,吾逃矣!专心逃跑便是,閒著没事別回头乱看。”
“嗯嗯,记住了。”姜淑夜紧张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