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松良直接伸手指路,也不管真武观的其他人怎么看他了,完全不废话地把重要情报告诉给余茂清。
这些真侠会的人本就是他找来的。
当初商量假死那会儿,他曾向杜流萤提议,还是去真侠会摇人帮帮你吧,別整这些复杂的千层饼了。
不过杜流萤不同意,其一自然是因为她欠姜家的是私人人情,她不喜欢公器私用。
其二是因为,目前真侠会战斗组的主力都在北方配合北侠行事,而北方大乾朝的局势有多乱所有人都清楚,就算她想抽调一批高手过来帮忙,也没什么可能抽得出来。
后来,郭松良抱著试一试的心態,背著杜流萤写信给北侠,打了小报告,他也没想过真的会有一支强大的援军过来,带队的甚至是真侠会的老三。
眼下因为要抢时间,郭松良自然不会去问余茂清,他们这队人能从北方抽出手来的原因。
余茂清在听他说完关键信息后,也只是蹙眉点了点头,道了声谢,然后便立刻带人按照他的指引冲了过去。
看著他们全速前进扬起的烟尘,郭松良不禁暗道,真是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这小报告打的,令他对自己十分满意————
与此同时,逃跑四人组里。
聂辰已经给杜流萤用完了四分之一盒红泥,並且得到了她的正面反馈。
灵魂伤势確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这令杜流萤惊诧不已。
而在完成了这个重要工作后,聂辰终於有余力、有閒心去深入感受某种体验。
由於以“聂骑杜”的姿势奔跑时,加速度是向著聂辰后面的,所以他被压得喘气都有些困难。
他不是故意想跟杜流萤玩贴肉饼的,实在是形势所迫。
伴隨著杜流萤身体的运动,震波震震、弹弹弹弹的体验愈发深刻,令聂辰忍不住升起了战旗。
作为江湖儿女,杜流萤其实对贴肉饼没什么太大意见,尤其是在眼下这种危急的形势中。
但被聂辰顶住了小腹后,她还是不可避免地脸颊泛起緋红,咬著牙狠狠瞪了聂辰一眼。
“你能压回去吗?”
“我试试——————对不起,做不到。”
“那很遗憾了。所以我该在哪里把你扔下去呢?”
“这真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哼,也罢,等这事结束再找你算帐————话说你应该不会弄我身上吧?”
“不至於不至於,这要能出来,那我该去找大夫看病了————”
聂辰和杜流萤的奇妙对话,被旁边的两女听见。
姜淑夜往不该看的地方瞥了一眼,然后立刻羞红著脸挪走视线,埋头跑路。
任剑柔则看得大大方方,顺便还幽幽地吐槽:“他一直都这么压抑————”
“別造谣了。”聂辰回嘴。
在这带点顏色的小插曲后,四人很快又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