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
聂辰回过神来,笑了笑,装出一副不怎么在意將来的模样,“我无所谓啦,怎么样都可以。”
听了这句话,姜淑夜眸光黯淡下去,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即將熄灭。
在她的理解中,这是聂辰听了任剑柔的打算后,虽然不太情愿,但最终选择了勉强,放弃了原本的打算。
与此同时,任剑柔鬆了口气。
虽然感觉有点对不住聂辰,但她觉得只要自己以后对他够好,就肯定能弥补回来。
嗯,大概等用不了几天他就要捅破窗户纸了,到时候穿上刚缴获的乌蝉黑丝,给他搓一发出来,先给点甜头再说,然后再儘快走到最后一步————
想到这里,任剑柔不禁脸颊泛红,垂下头去。
万一怀上了该怎么办啊————那也许到时候自己也不会想著满天下乱跑了吧?
那样也好,想必他会很开心————
看著面前三个小年轻此时的眼神、脸色,杜流萤眨了两下眼睛,便知道了他们在想什么。
尤其是聂辰,他现在心境必然很有意思。
起了些兴致的杜流萤算了算日子,想起来有个节日,似乎不久后就要到来——
“对了,不管你们接下来打算做什么,都晚点走吧,我要去跟真武观那边交涉一下,確保他们不来找你们麻烦。”
“正好,趁著这次悲天神教遭受重创,我和老余他们多花一些时间,儘量清理掉瀘阳郡的魔教势力,先把瀘阳城的分舵给拔了。”
“你们这些天好好休息,大概六天以后就是仙侣节”了,到时候可以去玩玩,瀘阳城的百姓还算有些閒钱,应该是会过这种节日的————”
看似隨口提了一嘴,但聂辰三人的关注点都在她最后一段话上,集体性浑身一激灵。
对於仙侣节这种属於城镇年轻人的节日,他们多少都是有所了解的。
其实就是这个世界的七夕。
从习俗上讲,一般是男方送女方礼物,女方接受了礼物,就等同於接受男方表白,不接受就是拒绝,简单明了。
像“我接受不等於我同意”这种不等式,目前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提出来过————
这对聂辰而言,无疑是个捅破窗户纸的好机会,合情合理,毫不突兀。
只可惜,截至目前,他依然是个严守一夫一妻制的现代人思维。
而这个世界的武者阶层,因为修武的缘故,普遍更具有独立品性,所以也更倾向於一对一。
尤其是女性武者,基本不愿意与其他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而並非武者的普通人里,三妻四妾的情况和正常的古代封建社会大差不差。
在以往的閒聊中,聂辰也曾找机会分別试探过任剑柔和姜淑夜,最终得出过结论:至少目前为止,她们在感情上都不是什么愿意分享的女人。
別说任剑柔了,连看上去软乎乎好欺负的姜淑夜都是如此——————
杜流萤也瞧出了两女的性子,所以此时的会特意提起仙侣节的事,免得聂辰忘了。
然后,过六天她就可以作壁上观,看著聂辰陷入艰难的决定中苦苦挣扎,想必会很有意思。
呵,让你拿铁杵顶我肚子————以后该顶谁呢?现在必须在六天內作出决定了吧?
但杜流萤不知道的是,聂辰此时並没有为此纠结。
他已经想好了,到时候要送任剑柔礼物,就送当初他们逛坊市时,都比较感兴趣但囊中羞涩无法立刻买下的那个玉风车。
正好,虽然当时没来得及摸的白家祖孙尸体,大概率要被真武观折返回收,没得摸,但现在周围可不缺尸体,聂辰隨便摸一点能换紫阳石的东西出来,就够买下一堆玉风车了。
唯一的问题在於,聂辰至今无法百分百確认,任剑柔是否也对他抱有同样的心思。
这不仅仅是因为当初苏璃失约带来的心理阴影,让他自信心不足,也是因为他现在没来由地开始在意一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