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淑夜还想多睡会儿的眼睛睁得大了些,笑吟吟的。
“是该记下来,昨晚是决战之夜,今天是金盆洗手之日。你看,金盆我都拿来了。”
聂辰將双手伸进水中,极度放鬆地洗了起来。
姜淑夜走到他身旁,也把手伸了进去。
说是金盆洗手,但两人洗著洗著,聂辰的左手就跟姜淑夜的右手十指相扣,金盆都快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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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辰终究是被网络涩情毒害过的人,脑子里的顏色废料不是刚放开了些的姜淑夜能比的,一不留神就开始下头。
姜淑夜都惊呆啦。
如果不办正事,那她真的只能想到用手而已。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种种画面,心说这么多小游戏玩下来,那走不走最后一步还有区別吗?
不过,她也希望多玩玩这些小游戏就是了。
那样的话,聂辰才会觉得此间乐,不思————嗯。
她不觉得这是什么小心机,这只是在维护胜利果实而已。
“行啊,你————你到时候提唄。”姜淑夜抿嘴偷笑。
被她这么一挑弄,聂辰当即就想说“我现在就提可以吗”。
不过很不巧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聂辰心臟骤然一缩。
不过好在,紧接著响起的是杜流萤的声音。
“首先,恭喜两位。其次,聂辰啊,你现在方便出来说话吗?”
聂辰鬆了口气:“没问题,马上。”
他擦了擦手,在姜淑夜侧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走出门外。
杜流萤眼神微妙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压低声音问道:“事办完了没?”
“没办,我是君子,等成亲之后。”
聂辰没好气道,“你不会大早上过来,就是要问这种事吧?那可有够无聊的。”
“顺便问问嘛。”
杜流萤撇了撇嘴,“蜀州的事都办完了,我和其他真侠会的人再过一会儿就要离开,不知道咱们还会不会见面,就算见也指不定是猴年马月了,所以有些问题我要抓紧时间问完。”
“问吧。”聂辰一脸的无所谓。
“最主要的就是,你確定接下来是要跟姜淑夜回江南,金盆洗手了对吧?刚才我看见你还去借了个金盆,挺正式的哈。”杜流萤笑了笑。
“是啊,既然————既然选择了她,那肯定是奔著退休去了。”聂辰抿了抿唇。
“嗯————我感觉有点可惜。”杜流萤眼里有些失望之色。
“可惜什么?”聂辰反问。
“拥有王者器量的人万中无一,你这么年轻就退隱,还不可惜?”
说罢,杜流萤仔细地观察聂辰的表情,想从中找出一些聂辰还不想退隱的证据,这样她好进一步说服。
只是很可惜,聂辰现在摆得很彻底,看上去就像出家了一样,不过是酒肉和尚。
“不退隱那我该干什么,难道去真侠会给你卖命吗?拯救天下苍生?去对线魔教、无相楼,甚至是云月遥?”聂辰嘴角泛起一抹讽意。
“你说话別这么冲,我好歹是你的前辈。”杜流萤微微蹙眉。
“那我就要说道说道,当初某人先是大义凛然,然后脑袋一缩夹著尾巴逃跑,最终被小姜懟了一顿又洗心革面跑回来的事了。”聂辰嘴角讽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