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苏樱雪羞怯渐缓,却不见身边人有动静,便徐徐扭过俏脸,只见李兴文正含情脉脉的癡看着自己,当下巧笑嫣然。
“樱雪真是美若天仙,简直要勾去我的魂儿。”
“表哥总会说些荤话。”苏樱雪含笑轻啐。
李兴文血气上涌,心潮澎湃,轻轻把苏樱雪揽入怀中,极尽温柔。
苏樱雪并不抗拒,轻轻抬起螓首看着情郎,美目流光尽是柔情蜜意。
“嗯!”一声娇吟,两人唇齿相交已是拥吻在了一起。
李兴文不断从美人丹唇贝齿中汲取香甜,抱着苏樱雪的双手越箍越紧,两人整个上半身都贴合在一起。
苏樱雪胸前的娇俏紧紧贴在李兴文胸前,绵软的触感甚至减轻了淤青之处的痛楚。
李兴文血脉喷张,腹下的肉棒立刻变得坚硬火热狠狠顶在苏樱雪小肚子上。
苏樱雪心里知道是那丑物,脑海中不由浮想联翩。
不知不觉间已过了许久,两人渐渐换不过气来,慢慢抽离了唇舌。
苏樱雪双眼迷离,双颊红晕,身子软绵绵的躺在李兴文怀中。
李兴文自然不会放过这机会,趁着欲火,一手敷上少女的翘臀,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少女胸前,隔着衣衫将那丰盈抓个满满。
苏樱雪在如此摆弄下,身子更加娇弱绵软。
看着怀中少女任君采拮的样子,李兴文色胆骤起,左手从少女的翘臀往上搂住纤腰,一把拉开了少女胸前的对襟,淡粉色的亵衣暴露出来,单薄的丝绸被挺立的乳尖顶得高耸,粉嫩的肌肤和粉嫩的抹胸难分彼此。
李兴文瞪大了眼睛,胯下又涨了几分。
胸前的凉意瞬间冲散了苏樱雪的迷醉,她猛然挣脱出李兴文的怀抱,慌忙整理自己的裙衫:“你这色胚,就会欺负我。我不理你了……”话音刚落苏樱雪已经跑出了院子,只留下李兴文在屋内怅然若失。
夕阳终於隐匿於山峦中,天空高出的金红之色也渐渐消失,苏府正厅和四周的灯火一一被点燃,最终变得灯火辉煌,流光溢彩。
十来个秀丽端庄的年轻侍女分立大门两边,正厅中央摆着一张古朴宽大的圆桌,上面摆满了各式珍馐美馔。
此刻圆桌周围的八张椅子上已经有五人落座,苏明傑、苏明轩和苏樱雪正在其中,另有两位容貌与苏越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他们分别是苏越的二弟苏立和三弟苏慧。
外面突然传来一众奴婢仆人的声音——“奴婢给老太太、老爷夫人请安!”
屋里的五人皆从座位上站起来,尊敬地看着厅门,只见苏越和妙玉一左一右搀扶着宋老太太缓步走了进来。
“儿子给娘请安。”“孙儿孙女给奶奶请安”
宋老太太刚坐好,就连忙向诸人挥手:“都快坐下,快坐下。”
苏越最后坐下,环视圆桌道:“娘,你先来说几句话吧!”
宋老太太虽然满头白发,但是说起话来掷地有声:“不了不了,我一个老婆子,说什么!你是一家之主,自然是你来。”
苏越见老太太拒绝了,自己也不再谦让:“正式开始家宴前,我要向大家说几件事情。”
接着苏越朗声道:“第一件事。今日我接到礼部发来的公文,要我带着族中子弟参加八月十五中秋节的西苑宴。明日二弟三弟来我书房商讨这次去金陵的事情。”
那两位中年男子各自点头示意明白。
“第二件事。我决定纳妙玉为正妻,苏樱雪为养女。待这次前去金陵参加西苑宴,就回祖宅正式写入祖祠。”
坐在正位的宋老太太看到在座的众人表情不一,知晓他们各有所思,於是开口道:“这是我的意思。自从明傑和明轩娘亲离世,苏越一直不愿再娶妻。苏越接掌了家主之位已有五年,总不能一直没有正妻,这府内的事务也要有人来管。妙玉端庄沉稳,这几年掌管家中不少琐事,一直勤勤恳恳,这些想必大家都看在眼里。况且妙玉如今也有了身孕,给她一个名分是应该的。”
苏越见宋老太太的话平了众人的心思。
又接着说道:“第三件事。明轩前几日突破到了开窍期。”
坐在上首的宋老太太激动不已,用食指狠狠戳了下苏越的脑袋道:“你这不肖儿子,如此大喜事为何不早些告诉娘亲。”
苏越装作被老太太戳的很痛的样子:“我也是今日下午考校明傑和明轩武艺时才知道的,都怪明轩这小子藏着掖着。”
围坐在桌边的众人除了老神自在的苏明轩和未曾习武的妙玉外皆是满脸震惊与不可思议,即便是早已知晓的苏明傑也暗自感歎。
妙玉对大家的反应不明所以,疑惑的问:“明轩突破到开窍期有何奥妙?为何你们都是如此表情?”
苏立面色很快由震惊变为庄重,向妙玉解释道:“武者的境界,由低到高依次为淬骨炼筋、炼气蓄气、开窍九重、先天三重,以及传说中的陆地神仙。柳、宋、王、崔各家的当代家主除了王家都是先天境界,王家家主王修远和大哥苏越一样都是九窍高手,距离先天宗师不过一步之遥。”
苏立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我们楚国的柳、宋、王、崔四大顶尖世家和听涛阁、静心庵、水月剑派、明月山庄、天香谷五大顶尖门派,最少都有一位先天宗师。近年来新进崛起的势力如苦玄寺、观澜轩、漕帮、狂刀门都是门内有强者成为先天宗师才崭露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