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
“现在!立刻!马上!”
当这个念头在汪峰脑海中炸响时,他那因为目睹血腥过去而冰冷的身体,瞬间被一股灼热的兴奋所点燃!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着后院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片杂草丛生的土地,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那么普通,那么无害。
可只有汪峰知道,在那层薄薄的浮土之下,埋藏着一个男人最深的怨毒,一道足以将另一个男人送进地狱的催命符!
首接冲过去挖?
不行!
汪峰瞬间否定了这个冲动的想法。
现在院里的人都陆续起床了,自己要是扛着把铁锹冲到聋老太太屋后那片鸟不拉屎的地方一通猛刨,不用半个小时,自己是“变态偷窥狂”的谣言就能传遍整个轧钢厂。
这年头,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要想挖,就必须挖得名正言顺!
挖得光明正大!
挖得让所有人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甚至,要让院里的人,主动帮他挖!
一个恶毒而又完美的计划,在汪峰的脑中飞速成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换好衣服,推开门,像往常一样,端着搪瓷盆和牙刷,晃晃悠悠地走向院子里的水龙头。
路过中院时,他恰好看到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背着手,正在对自己那两个傻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训话。
“我告诉你们俩!从今天起,咱们家就是这院里的门面!你们俩走路都得给我把腰杆挺首了!别跟许大茂似的,看见谁都点头哈腰,没出息!”
刘海中唾沫横飞,官威十足,正沉浸在当“一把手”的之中。
汪峰心中冷笑,脸上却堆起了热情的笑容,主动迎了上去。
“哎哟,刘大爷,您这可真是有领导风范!一大早就开始抓思想建设了!”
刘海中一见是汪峰,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不自然。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自己那点官威,在汪峰那“三转一响”的血腥战利品面前,是如何的不堪一击。
“是……是小汪啊。”刘海中干笑两声,“随便说说,随便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