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门被汪峰从里面关上,还插上了门销。
屋外的喧嚣,瞬间被隔绝。
屋内的光线,也随之暗淡了些许,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刘海中站在屋子中央,看着那台崭新的缝纫机和收音机,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发酸。
但一想到自己现在是来参与“机密要案”的,他又强行把那点嫉妒压了下去,摆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汪峰将那个沉甸甸的瓦罐,重重地放在了屋里的八仙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刘大爷,您坐。”
汪峰指了指桌边的凳子。
刘海中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瓦罐,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心里既紧张又期待,脑子里幻想着各种可能。
会是金条吗?
还是什么前朝的古董?
汪峰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给刘海中倒了杯热茶。
“刘大爷,喝口水,压压惊。”
“不……不渴。”刘海中摆了摆手,眼睛一秒钟都舍不得离开那个瓦罐。
汪峰笑了笑,也不再多说。
他走到桌边,伸出手,握住了那块塞在罐口的,己经又脏又硬的破布。
在刘海中屏住呼吸的注视下,汪峰猛地一用力!
“啵!”
一声轻响。
那块塞了不知多少年的破布,被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一股混合着泥土、陈年咸菜和纸张霉味的复杂气味,瞬间从罐口里飘散出来。
刘海中迫不及待地伸长了脖子,往罐子里看去。
罐子里,黑乎乎的。
没有金条,没有银元,也没有什么发报机。
只有……只有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己经泛黄的纸,孤零零地躺在罐底。
“就……就一张纸?”
刘海中愣住了,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大半。
他还以为能有什么惊天大发现,搞了半天,就一张破纸?
汪峰的脸上,却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他小心翼翼地伸进两根手指,将那张纸夹了出来。
纸张很脆,边缘己经有些破损。
当汪峰将它在桌上缓缓展开时,刘海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张泛黄的草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而那些字的颜色,不是纯粹的黑色,而是一种深红近黑的,干涸了的血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