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通炉子的铁火钳,黑黢黢,沉甸甸,一头尖锐,一头厚重,沾满了经年的煤灰与铁锈。
在贾张氏干枯的手里,它不再是家什,而是一件淬满了怨毒与杀意的凶器!
“犯规!这是犯规动作!”院子里的许大茂“噌”地一下从马扎上站了起来,挥舞着手臂,比场上任何人都激动。
“黑方选手贾张氏急眼了!她掏家伙了!这在任何一场正规的比赛中,都应该被首接红牌罚下,终身禁赛!”
刘海中也看得心头一跳,他背着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这要是真出了人命,他这个“实际上的管事大爷”也脱不了干干系。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拿出官腔呵斥两句,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现在冲进去,万一那疯婆子连自己一块儿捅了怎么办?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先静观其变。
阎埠贵则悄悄拉着三大妈往后退了两步,嘴里盘算着:“要出人命了,这得算刑事案件了。到时候公安来了,会不会把咱们院子给封了?哎,这贾家真是个祸害,以后这院里的房子怕是更不好卖了。”
屋子里,三个孩子看着那把闪着凶光的铁火钳,吓得连哭都忘了。
棒梗下意识地将两个妹妹拉到自己身后,小小的身躯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己经完全丧失理智的老妖婆。
看今天这个死老太太的架势,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小野种!小杂种!今天我老婆子就替天行道,把你们这三个肮脏的东西,全都送去见阎王!”贾张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一步一步地逼近,手中的火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黑色的弧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高大的身影,拎着一个铝制饭盒,溜溜达达地走进了中院的月亮门。
是傻柱。
何雨柱今天心情不错。
食堂里今天剩了半只烧鸡,他用油纸包了,准备晚上给秦姐送去。
听说易中海那老狗被抓了,枪毙是早晚的事,傻柱心里乐开了花。
他恨透了易中海,那老东西不仅坑了自己这么多年,现在还成了拱了自己女神十年的老菜农。
他何雨柱头上的绿光,都快赶上交通信号灯了。
他可以原谅秦姐。
秦姐一个女人家,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肯定是被易中海那老狗给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