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看着傻柱那副丢了魂、掉了魄的样子,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透着舒坦。
他今天,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一天!
先是易中海这个老狗被抓了。
然后又是贾张氏、秦淮茹这两个贱人狗咬狗,一个个身败名裂。
现在,连他这辈子的天敌傻柱,也被打击得像条死狗!
许大茂觉得,自己今天就是这个院子里的神!是执掌雷霆、审判众生的玉皇大帝!
他眼珠子一转,一个更损、更恶毒、更诛心的主意,从他那颗己经被快乐填满的脑袋里冒了出来。
他要乘胜追击!
他要一鼓作气!
他要用自己毕生的“祖安”修为,把傻柱最后一丝做人的尊严,也给彻底撕碎!
他清了清嗓子,再次掏出那个小本子和铅笔,学着刘海中的派头,迈着西平八稳的官步,走到了傻柱面前。
那神情,庄重肃穆,仿佛是在进行一场关乎国计民生的重要采访。
“咳咳!何雨柱同志。”
许大茂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院子里凝固的空气。
“专访还没结束,请你配合一下我们新闻工作者的工作。”
傻柱像个木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双曾经充满蛮横和傻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和死灰。
许大茂见他没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将小本子举到嘴边,用一种充满“学术探讨”精神的、悲天悯人的语气,开始了专访的下半场。
“柱子,经过刚才一系列的事件,我,作为一名资深的社会观察家,总算是把你看明白了。”
“你知道你心心念念的女神,秦淮茹同志,她是什么吗?”
许大茂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揭示宇宙真理般的无上亢奋。
“她就是一块海绵体!”
“你越舔她,她越硬气!”
“你还傻乎乎地以为,只要你舔得够久,舔得够卖力,总有一天,你能舔到大后期,让她只为你一个人‘爆发’?”
“别他妈做梦了!傻柱!”
许大茂唾沫横飞,那张写满幸灾乐祸的脸上,泛着一种病态的红光。
他指着不远处那个瘫坐在地上,还在假惺惺抹眼泪的秦淮茹,声音又尖又利,像一把锥子,狠狠往傻柱的心窝子里钻!
“我今儿个就给你打个最贴切的比方!”
“你那秦姐,她就是一辆扔在院子口,没上锁的破自行车!”
“谁他妈的馋了、急了,都能上去骑两下,站起来猛蹬一通!”